奖励才对。
由于找不到合适的休息处,他总不可能抱着人去张青柳那,所幸找了个巨大的树冠,把人抱在怀里躺了上去。
这席原要说有多瘦小倒也没有,只不过比接近九尺的武长风矮两个头,也就是不到一米七。
古代男人大多在一米七上下浮动,平均身高粗略估计,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二日清晨,难得没有蚊子扰人春梦,席原难得睡了个好觉,趴伏在不软不硬的胸膛上,嘴巴蹭过深色的乳粒,不禁含舔了一阵,像在吃着某种糖丸。
于是还没清醒的他现在彻底醒了,他把武长风舔醒了,胯下的大鸡巴又把他顶醒了。
美好的早上从媾和开始。
蹲在溪边抠着菊穴,席原嗔怒的剐了一眼靠在树边的人,嘴里嘟囔着:
“射这么多还堵了一夜,我怎么抠弄得完嘛。”说着,眼尾泛起红,眼睛里升腾起委屈的雾气来。
余光将一切尽收眼底,武长风无奈的走过去把人一把拉起,揽着他的腰站立着把他上身往下压倒,这个姿势方便抠挖,精液也能顺着流出来。
“呃呃~嗯哦呃~”
“感觉如何?小骚货?”
手指被穴肉纠缠着攀附,武长风尽力克制自己不把人提起来再肏一遍,努力抠挖着精液。
“噢嗯——啊啊啊呃呃~”
结果抠弄着,竟把席原扣得高潮,湿哒哒的淫水把剩余的精液冲刷出来,这下不用继续清理了。
抱着怀里还在抖动的骚婊子,武长风可耻的硬了,这次没选择肏穴,而是把人背对着,横向夹在身前,让夹紧的屁股缝正好对着鸡巴,两手勾好人,对着这股缝开始肏干起来。
每每擦过肉穴便会将身体带的颤抖,大力撞击的人前后摇晃,嘴里发出轻喘,这副淫态令武长风硬得不行。
将人丢在草地上,直捣黄龙的肏入穴里。
早就被肏成鸡巴套子的席原,神志不清的下意识提臀迎合,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子,哪怕离开鸡巴一刻都不行。
“肏死你个骚逼!”
如上了马达般快出残影的高速点抽,让席原发出破碎不连贯的骄喘,鼻涕眼泪直流,一副被干坏的模样。
时间流逝,当席家小少爷被送回家时,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夜,除了换了套衣服和少了腰间的玉佩外,未有半点不妥。
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后火辣辣的疼,是被树皮剐蹭的。
小少爷时不时跟人说话时会发呆,偶尔傻笑一下,然后又装作没事人。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武长风身份的人,席原确实得到了优待,武长风拿走了席家的玉佩,并保证有空就来找他,顺带传授了拔象功。
想着那不经肏的小穴,武长风可不打算常去,虽然小家伙被干的破破烂烂、咿咿呀呀的样子能让他兽性大起,当下他还有别的事要做,等以后自己有宅院了再接进来好好把玩。
这天夜晚,武长风单手撑着头侧躺在晚眠楼的横梁上,正看着下方那壮汉按着两个男倌来回肏弄。
那两个男倌模样普通,但叫声着实诱人,媚声如丝竹入耳,听得武长风半勃。
在这守了两个晚上,这壮汉每天都来,每次玩弄一两个时辰就走,走的时候下身依旧是硬的。
当然是因为子篇的特殊性,需真心实意的喜欢男人才行,装得再怎么无所谓,该射不出来还是射不出来。
其余人就不一样了,底下那两个男倌也修炼了功法,那精关,每每做爱便一泻千里,射的到处都是,可谓是上好的修行体质。
待到夜色渐深,晚眠楼除了留宿的客人,其他都散了,这些个男倌少数几个住在楼里,其余人皆是住在外城的巷院中,那里肮脏糜乱,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