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来TT它

十三岁被封为亲王,十五岁那年就旁听朝政。你知道吗,我原来以为是陛下给予我的是舐犊之情,是世间皇权天家少有的父子情深。可到头来却逐渐意识到,我只是太子走向帝王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已。我从来都不想争,可太子信吗?他不信啊。我只想和我娘安稳度日。可他,不让啊……外人只知陛下施予我天大的恩泽,却不知这些恩泽终将成过眼云烟,黄粱一梦。恩泽,承泽,我承谁的恩泽啊……范闲,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对不起,连半分恩泽我都从未有过,从未有过啊!我得争,我不争日后就是死路一条。没关系,我不怕死,可是我娘不能因我而死啊!她从未有过其他想法,她只爱读书。谢必安,范无救,还有我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仆人,那些与我结交的朝臣,他们也不能成为权利的牺牲品啊!范闲,我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我也不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我争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范闲,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滕子荆与你是生死之交,王启年坚定追随着你,范建和陈院长那么护着你,范若若也那么崇拜。友情、亲情你什么都不缺。可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憎恨你,我一直以为都觉得我们能成为挚交。你文采斐然,我爱好读书。你行事无畏,我亦不胆怯。我们那么相似,可不知道为何却成了如今这般……也许是我不配吧,不配有舐犊之情,不配有生死之交……范闲,其实我……唉……”李承泽说罢,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与痛苦,他仰起头,强忍着泪水。

    月光如霜,范闲飘在空中,静静地听着李承泽诉说着藏在心底的秘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眼角闪烁着泪花。

    从前,范闲只觉得李承泽行迹疯癫,为人虚假,可当他今夜听到李承泽那段苍白无力带着无尽悲伤的诉说后,他的心动摇了。

    是的,他心疼李承泽。

    心疼他十三岁就被太子视为仇敌,心疼他被陛下当作磨练太子的工具,心疼他虽尊贵为皇子却始终没受到世间温暖。

    范闲好像重新认识了李承泽,他的疯癫下是他的悲伤,他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内心细腻……

    月辉下,有一些东西已悄然发生改变,那些不知名的情愫也在此也生根发芽……

    “范闲,春闱这差事,可不好办呐,你要不要我……”李承泽蹲在包子铺的长凳上,双手托着脸,好心开口道。

    “不用,真不用。你只要别给我制造意外,我就谢天谢地了。”范闲还没等李承泽说完,就立马打断了他,随即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碟正冒着热气的包子,“二殿下,今天是,心血来潮想吃包子了?”

    李承泽跳下长凳,稳稳站在范闲面前,甩了甩额前的那撮头发,“其实,包子不重要,我是特意在等你。”

    “不,你不是。”范闲偏过头,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脚踝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一般,没挪动。

    范闲低头,发现是一只毛色乌黑发亮的小猫。

    哪来的猫啊?

    不是,李承泽呢?

    我那么大一个二殿下哪去了?

    范闲蹲下身来,轻轻抚摸着小黑猫圆滚滚的脑袋,“小黑猫,你看到李承泽了吗?这人还能表演凭空消失术吗?你叫什么?你是流浪猫吗?你是什么品种啊?你要是没有名字就叫咪咪吧。你好软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呀?嗯?”

    小黑猫使劲摇着脑袋,不停的喵喵叫。

    范闲以为它是喜欢自己,更卖力的摸去了它的脑袋。

    范闲摸着摸着,就忘记最开始的问题——李承泽呢?

    这前后不过几秒钟,李承泽又不会武功,拖着个鞋也跑不快,人怎么凭空消失了……

    范闲抱起小黑猫,看了看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包子,终究是没离开。他将小黑猫,放在桌上,右手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和它吐槽,“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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