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白鞋和公主裙的小女孩摇摇晃晃把他喊醒的时候起,他便开始了这场漫长又孤寂的等待。从认出女孩来后的不敢靠近,到知道她被父母约束、有焦虑抑郁的躯体化症状后默默地守护,再到知道了女孩对他怀着同样的心意后小心翼翼地靠近、亲密,然后离开,又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重逢,最后在这个深冬的末尾,将舒未舒的立春的枝头,正式向她求婚。“我会对你好的。”简单的一句誓言,他会拼命用一生去证明。“温槿。”靳桉笑起来,“你愿意嫁给我吗?”伸出手的瞬间,温槿眼泪跟着夺眶而出。她闷声说了句:“我愿意。”靳桉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合适。温槿抬起手来看了看,挺大一颗的,也不知道买这戒指的钱男人偷偷攒了多久,她眼泪顺着脸颊流,还没来得及再说话,面前人就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