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专心做自己的事,还有前后的椅子挡着,顶多有人觉得他坐姿偶尔变得奇怪,但也有可能是身体不舒服不是吗?
另一只手不断抚弄着林忘的身体。
在一个顶点林忘终于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浸湿前端的裤子,他大口喘着气。
手却是没再动作了。
??
直到下车,林忘都还没从刚才的经历中回神过来,他感觉有很多疑惑攫获自己,让自己深陷不断自问的泥淖,他忘记刚才对隔壁乘客的怀疑,很自然的说了声"借过",走了出去。到底刚才发生什麽事了?他询问自己,猛然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高中生看了一眼林忘,然后很快敛眉重新闭上眼睛,林忘出了一声冷汗,撑着因为情慾还在微微打颤的双腿到司机那里投钱。
“没想到你竟然忍了整整半个小时。”
林忘猛然回头:大家都专心在做自己的事,高中生还在闭眼小憩,司机正不耐烦地看着自己。
直到走进公司,林忘仍然拒绝思考那句话的意思,即使那不断在心里回荡。
萧承天再被推锅同事气着,生硬的告辞离席,此时才晚上八点,比平常加班的时间早了整整两小时。
他站在大街上,看着灯红酒绿,恍然想起自己很久没见到这样热闹的夜景。
路上很多店面还开着,市中心的公共健身房的白灯更是照耀如白昼。
萧承耀半年没碰过水,望着远处圆型的巨型建筑,突然内心对游泳的渴望喷涌而出。
他回家拿了泳裤泳帽,站在健身房的门口打卡。
公共游泳池是新建的公设,设施很丰富很新,五百米的泳道更是市里最宽敞。
所有的市民都能打折使用市体育馆。
他进了健身房,再七弯八拐进到最里头的男更衣室,一排排的置物柜铁箱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
他投了钱,打开铁门,就打算把包放进去。
旁边突然传来青涩的声音:“上面的置物柜比较干净。”
萧承天转头。
那是个青少年,长得还挺俊,狭长的丹凤眼,薄唇,肤色白皙。他额前刘海略长,导致看上去有点阴沉。
青少年看上去大概高中生年纪,声音介于沙哑和清越之间,穿着短袖运动上衣和裤子,可能是刚打球回来。
此时离他不过几步之遥,整个更衣室里就他们两个人。
萧承天微愣:“哦,谢谢。”
他看了下铁柜,发现果然如此,上面的铁柜似乎根本没人用,连灰尘都没有,大家看到格子都简单粗暴的塞进去,完全没有多想。
萧承天身高一米八三,放上面的置物柜对他不成问题。
他把手伸进置物柜中,再从背包里拿出泳裤泳帽蛙镜和白毛巾,走到旁边的换衣隔间。
旁边的青少年似乎在低头玩手机。
萧承天没管他,看了眼,就走了出去。
他很快换完,又拿着旧衣服,走到置物柜前,打算把衣服放到置物箱里。
此时,他身上包裹着大白毛巾,露出两条粗壮结实的腿,略带毛发。
刚才在隔间他还稍微冲了下澡,泳裤泳帽都是湿的,他边走边把身体擦干,就算等下就要游泳,他也不想要现在身上都是水珠。
突然白毛巾就这么掉了下来。
萧承天手忙脚乱,蹲下身,把毛巾捡起来,一手还扶着铁门不让关上。
旁边突然就伸出一只手,把毛巾捡起来,递给他。
萧承天再次愣住:“谢谢。”
青少年用特别但好听的嗓音道:“不客气。”
其实也快擦干了,萧承天草草的将毛巾擦拭腋下,胯间,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