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逼得人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眼前来。他自诩没有别的优点,唯有实话实说一项,可堪拿得出手。第二天船就驶进了夏郡。正是八月初的天,暑气仍旧盘踞不去,前几日才下一阵雨,刚凉快短短几日,又重新炎热起来。驿丞一早知道有贵客要来下榻,虽不明其身份,但也提前准备了多日,今日总算盼到人,忙前忙后十分热情,安排好上房,第二天一大早又去为他们准备过江的事宜。一路舟车劳顿的,难得休息下来,伏霄打着扇子,坐在夏郡的馆驿中,穿堂风沁凉,坐在此间倒也舒适。看着虽悠闲,心中实则略有焦虑。因为按照老皇帝的意思,接下来要大张旗鼓地上小归山。若不敲锣打鼓弄得人尽皆知,如何盖住他此次来严查逆贼的真实来意?伏霄在回信里满口应下,实则打算阳奉阴违,反正天高皇帝远,添油加醋描述一番糊弄过去得了,谁真和自己的名声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