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他报仇,却连对面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可我却知道那帮做官的是什么情形。”师无算被他堵了话,知道他心里不痛快。反观自己又如何不是,便没有再提。然而心中块垒始终难消,似有无尽的话想说,可是方才见竹小仲那个样子,便是有什么耍嘴皮子的心思,此刻也消散了,于是一路默默地逆着江流往馆驿的方向走,途中都不再讲话。回到馆驿,蔡殷派去的人早已经等候在了那里。昨夜蔡殷得知伏霄夜入公堂,便有些坐立不安。他与灵佑门有些来往是不假,但他自认无甚可担忧的,唯一让他食不下咽的是对于已经消失无踪的“神异门”的处理手段。昭王殿下来夏郡做巡察使,虽说其目的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望得出的,可是毕竟有代为监察刑案这么一项担子在明面上架着,蔡殷时刻觉得有一把刀子悬在头顶,起坐不能安稳。是以今日急急忙忙跑来一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