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容王殿下已然将自己兄长视作头一号眼中钉,那些认为他小题大做的,他统统嗤之以鼻,将他们打做不足为惧的短视之人。就他十六哥在夏郡做的那些事,虽说冒进太过得罪了一批人,可是贺文逸是佩服他的胆魄的,若是放任他这么壮大下去,就是有一日连自己也要敌不过了。何况他舅舅高直远在边陲,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京中一切蛛丝马迹都要紧盯,不容得有任何差池。贺文逸守在出宫必经之路上,一见那个大红袍服的人踏出来,就装作偶遇凑上去。抒发一番思念之情后,才道:“我方才过宫门,却听几个老东西在大嚼舌根,着实可恨。”伏霄微妙地避开他拦路的动作,面上还是一副听他说话的架势,点着头:“怎的?我却不是第一天被嚼舌根子了。”你容王不是天字一号嚼这舌根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