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枝很无所谓:“我说我成年了啊。”他深蓝色的眼眸水润过一般,带着浅浅的湿意,“我说我成年了,你不必有心理负担。”谢予白沉默了一瞬,很愕然,他眉拢了拢,黑色的眼眸像一颗很漂亮剔透的石头,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可是——”谢予白试图补充,“你才十八岁啊。”“可是我真的成年了。”贺听枝忍不住地回答,“而且在爱尔波塔医生测评的时候,对方也说我身体发育正常。”他看向谢予白,“你不必总是像对孩子一样对我。”“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毕竟你给予我现在的一切,又把我捡到,那些事情我感觉也可以是分内之事。”谢予白皱了皱眉,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有点无聊,把贺听枝当做孩子一般来照顾,当然他也完全没有想到贺听枝一而再再而三说自己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