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混乱,好像破旧的机器,一刻都无法思考。贺听枝站了一会,他撑着力气,走出卫生间,到了沙发上。贺听枝撑着额头,他这才开始体会到药效的不同,他随手拿起侍生端来的杯子,也不管是什么液体。他的大脑转的极其缓慢,好像破败的机器,一刻都无法顺利思考。喝下一杯之后,贺听枝好受了一点,他眨了眨眼睛,冲着旁边的侍生询问道:“请问你认识谢予白吗?可以帮我找一下他吗?告诉他我在这里。”谢予白来的时候,贺听枝正躺在沙发上。他现在坐着轮椅,行动有点麻烦。偏偏他先前抽不开身来,君主殿下的示威与警告他半搭不理着应付,但是大致的礼节性行为要做的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