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我一心只想着在我死后的墓道石碑上可以题写‘汉朝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这就是我一生的志愿。”曹cao指了指光屏,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要不是这光屏上提到,我都几乎要忘了,董卓之乱时我兴起义兵;任兖州牧时我击败黄巾军;讨伐袁术时我使他穷困而死;击败袁绍时我把他的两个儿子斩首示众;再之后我又消灭了刘表,才终于平定了天下。”他站了起来,言辞恳切,几乎要落下泪来。“现在我已经成为了宰相,达到了臣子尊贵的顶点,早就超出了我对自己的期待!如果没有我,现在的大汉还不知道会有几个人称帝,又有几个人称王呢?!”曹cao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动情地抽噎了两声,在他下首坐着的谋臣和将军们尽皆垂泪,那篇《求贤令》传了一圈,又轻飘飘地传回了曹cao的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