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颓态。
“你洗什么了?他们不还是都知道,刚刚也当着面问我了,你的老二废了没。”包括在刚刚的跟随过程,糸师冴有仔细观察花江绘吾,毕竟西装裤不至于厚到什么都看不出来——他腿部的肌肉的确是没有受力的。如果是装的能演这么像吗?除非他曾经亲身经历过。
“呃……能长久留下来的毕竟是少数,他们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算俱乐部认真培养的对象,我不可能为了这点就去毁了别人前途。”至于自己的性福?花江绘吾忍住去牵糸师冴手的冲动,“我答应你,下次见面,他们会在你面前礼貌一些的。”
“哦,我不信。”糸师冴冷漠道。
“好吧——你是对的。”花江绘吾转着轮椅向糸师冴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那聊点正经的,来找我,是遇到什么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了?”
糸师冴闻言后退了一步,眼睫轻颤,“没有。”
“嗯?”现在才生气?为什么?
“……”糸师冴此时的心情完全摆在了脸上,上次见面时糟糕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如果花江绘吾下句还不回答他最初的问题,那说明自己真的是多管闲事可以走了。
“冴君,谢谢你的关心,能和你说话,我还是很开心的~”花江绘吾迎着糸师冴吃惊的眼神,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手虚环在糸师冴腰侧绕着他转了一圈后又大大方方地坐了回去,并在轮椅上翘起了腿,“放心吧,我没事哦~”
“这家酒店是我们组织的管辖范围,我最近比较闲,被派来体验无障碍设施的配备而已。你是听见他们议论我在门口发生的意外才追过来的吧?让你担心了,那不过是一时兴起,测试有没有人想冒头。”
“至于别的……”花江绘吾笑了笑,“的确是有段时间没见。”
糸师冴反应过来花江绘吾话里的意思,扭头就走,可走了几步立刻意识到自己过于在意的样子更衬对方心意。
越想越气,回头看见花江还坐在原地看着他,糸师冴狠狠地瞪了过去,也不管对方反应,这次走得更快了。
“……聊得有点多了。”花江绘吾倾斜着身体带着轮椅的一边腾空翘了起来,然而他并未摔倒,而是不断调整着角度,操纵着轮椅灵活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是一次有价值的出行——能目睹你作为宝物闪闪发光。”
“果然还是很想要。”
“压力也积攒很多了……找找正经理由约出来吧,送什么比较好呢?”
“冴君善良又容易心软,我们那么契合,他一定会理解我的。”
糸师冴早上醒来,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气还没消。
昨晚被花江绘吾“ijup,youjup”地带下了海,那种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情况下想不了很多,但如果不是他憋气及时,指不定会因为呛到海水诱发肺炎而被迫住院。
更可恶的是,这种事情跟花江绘吾计较是没用的,特别是事后。
啊……饿了。
规律的生物钟促使糸师冴起床解决温饱问题,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楼去找洗漱用品,过了那么久自己的东西被清理掉也不意外。如果是被收起来的,那么久没人用过的,或是被别人“用过”了,怎么想都会恶心,不如拆新的。
比起这个,花江绘吾的冰箱里有没有能吃的正经食物才是他现在该担心的,这地方又不可能点到外卖。
有生鸡蛋和牛奶。
糸师冴嫌弃地看着空无一物的调料架——连盐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两样想必是为了泡温泉准备的,才不是为了被当成果腹的食材。
最近俱乐部的食堂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主厨,烹调理念和原先完全不同,每天不是过一遍盐水的清蒸鱼,就是沙拉沙拉鸡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