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床下不一样

酒会,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与花江呆在一起太久,“我不清楚你的能耐,也没兴趣,总之在日本的时候收敛点,日本的记者会比你想象的难缠,我不想被拍到。”

    “还有,我很讨厌听为了家人能做任何事之类的威胁。”糸师冴皱其眉,示意花江绘吾靠近点,落在男人唇上的柔软触感只存在一瞬,取而代之的是脸颊被咬住的疼痛,“呵,带着我的赏赐滚吧。”

    目送糸师冴潇洒地关门离开,花江绘吾对着摄像头端详了一会自己脸上的齿印——真是不得了,冴君越来越s了。

    本来以为糸师冴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当晚,花江绘吾就接收到了一只微醺的小猫,原本与他人商谈的视频聊天也就此中断。

    “一共就喝了两杯,人前看着也正常,都回到预定的酒店了,小冴突然发作闹着要过来。”糸师冴的经纪人讪讪地把冴的行李也推了进来,“花江先生,麻烦您等他醒了,提醒一下小冴之前预定的行程。”

    “放心,我不会扣留他。”花江绘吾虽然是笑着的,脸上还有个滑稽的牙印未消,但是却吓的对方寒毛直立,“不过你也知道冴君现在意识不清醒,下次别这么放任他,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是!对不起!”糸师冴的经纪人连连道歉,看着已经躺在沙发上的冴,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再把人带走的话,只得庆幸进门时没看见属于别人的第二双鞋。

    送走了冴的经纪人,花江绘吾把糸师冴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带到浴室,少年身上酒味不重,却沾染了些许酒会上常见的烟味和脂粉香水,时钟已经过了零点,他应该只是困得睡着了。

    扒掉糸师冴上半身衣服的时候,花江绘吾还有兴致玩弄一下少年胸膛上粉色的茱萸,等脱去了糸师冴的西装裤,花江绘吾只觉得极度无语。

    早些时候,透过糸师冴白色的球衣,能看见他穿的分明是深色的内裤,而不是现在的这件荧光色的扫兴东西。花江绘吾懂了冴闹着来找他的原因——为了报复。

    要吃吗?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明天还有相对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吃吗?不给点教训,下次怕是还会故意穿荧光内裤上他的床。

    糸师冴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跪趴在镜子上,上半身冰凉,下半身火热,臀部高高翘起,花江绘吾的性器插在他的腿间摩擦,会阴处一片黏腻,自己的性器因重力自然下垂,随着身体的晃动,溢出前液的头部在镜面上留下道道水痕。

    “醒了?”花江绘吾松开扶着他身体的双手,被连续抽击臀部和大腿的疼痛与兴奋让糸师冴的意识完全回笼,紧接着,大量的润滑剂被挤进他的身体,没有扩张的前戏,花江绘吾就这么插了进来。

    湿滑的软肉被裹挟着推开,紧紧绞住来者,并非天生就被用作交媾的穴口看似紧绷到极致,然而花江绘吾知道这远不是糸师冴的极限,他的身体美妙得令自己着迷。

    “哈啊、别——唔!”糸师冴扭动身体试图阻止身后人的动作,双手却被缚住反绑在了背后,体内原本冰凉的润滑剂快速变得灼热,随着性器的抽插,热辣刺痛的满涨感在糸师冴的肠腔蔓延,身下带着凉意的光滑镜面竟成了缓解良方。

    “好涨、好烫,花江……太深了,啊!”压不住的呻吟从糸师冴的喉间溢出,起初只觉得难以轻松承受的痛苦与快感交织过载,随着被过分深入填满的感觉堆积,竟牵连着糸师冴的胃部一阵翻涌,压制不住的酸水从口鼻中涌出。

    花江绘吾托着糸师冴把人抱了起来,解开了束缚,少年狼狈地呛咳,接过毛巾胡乱擦着,眼睛憋得充血发红。

    “喝醉了想戏弄我就是这个下场,长记性了?”花江绘吾一手粗暴地捻压着糸师冴的乳珠,一手快速地撸动着他翘起的青根,间断用拇指与中指仔细地摩擦冠状沟、食指的指甲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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