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泊里栽荷。现在也是该开的时节,他临老远就看见红与绿浮在池上,很是惬意。
亭心坐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卷书,读得入神。
原来是佐助。
也许是黄昏带来的孤独让鸣人不得不消遣,他居然觉得有些轻松,径直向佐助走去。
“你居然也会来御花园。”鸣人走到佐助旁,一笑。
佐助并没有讶异于鸣人的到来,反而觉得他与自己的搭讪理所应当,很自然地接起话来:“这里我曾经来过,给我留下过一些很重要的回忆,所以我喜欢待在这。”
“什么回忆?”
佐助盯着鸣人的脸有些出神,但片刻后也压下嘴角:“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鸣人抬腿踩在座位旁上,身体前倾,有些生气:“因为我是太子,你要听我的。”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而佐助白了他一眼,将书又移到眼前:“明天的晨读和剑法练习,你先想想办法赢过我吧。”
“说什么呢,我可从来不会输给你。”
佐助眼神有些迷离,他从书与发丝的缝隙中,上上下下打量着鸣人。
鸣人转身离开,似乎并不想和眼前这个人有什么纠葛。只是越走越迟疑,越走越慢。
“喂。”鸣人回过头,“那个我昨天喝多了,没对你做什么吧的说”
鸣人至今忘不了那个似幻剂一般的“春梦”。
佐助听他如此一问,有些怔愣。他打趣了句:“你吐了我一身。”
“就只有这样啊。”鸣人一听,心中舒缓了几分。
“你希望,是怎样?”
“不怎样。”鸣人愤愤地走了,回了寝室,只是将佐助送他的睡袍随手一扔。然而他盯着那件衣服,有些留恋地又走过去捡起来,草草拍了拍灰,套在自己身上。
“很合身,”鸣人想,“反正…不要白不要嘛。”
他躺下床,静静睡了。好温暖。好像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舒坦了。
借着暮色,佐助离了宫。回到波府的大门前,已是中夜了。
月光很凄清,似乎都没有昨天与鸣人共赏时那份温暖了。只剩下苍白的月光,与宇智波府的过往相衬。佐助见到此景有些失神,他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沉郁了。
府外站着一个人。佐助曾经最依赖,而现在最痛恨的人。
宇智波鼬,现在宇智波府的大少主。
佐助无视了他,径直与他擦过,风声瑟瑟,无人言说。
“明天…是爹娘的忌日。”鼬淡淡开口,“你不去看看他们吗。”
佐助听着这番话,心中大怒难平。他几乎是冲着上去的,用手狠推了一把鼬,鼬没有还手,重重摔在地上。
“你怎么敢提爹娘!”佐助揪着他的衣领,欲想扇他一巴掌。沉重的呼吸间,他看见鼬的眼睛通红一片。佐助手悬在半空,看着鼬,还是迟迟没有打下去。
佐助后腿一步顺势将自己蹬起身,将脸转了过去:“你只是个当任的领袖。”
佐助的话总是莫名,又似乎有些特别的含义。
他愤愤地回了堂屋,将门帘垂了下来。
鼬不是成为了宇智波的家主,他的弟弟又一次在他的光辉下隐匿着,不卑不亢。
但,真的是这样吗。
鼬的心中隐隐不安,他知道宇智波佐助——拥有野心。但是怎样的野心呢?他说不上来。
小时候,佐助如果喜欢一个东西,会分享出来,会呵护起来。而现在他珍爱的物件,往往被他捏在手中感受。每一寸、每一分。那眼中再也盖不住的疯魔和沉郁,确只是被他的睫毛遮盖住了罢了。但他开始主动入宫见人的时候,鼬明白了。
他的目标是汉室,那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