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淡淡道:“少傅伤势好了大半,再坚持涂抹两三日药,不可懈怠。”姜玉竹坐起身,她双臂抱紧蜷缩的腿,目光放空,呆呆地应了声。二人十分默契,谁都没提到适才发生的意外。詹灼邺看向掉落在波斯地毯上的请柬,眸光微沉:“下个月孤要去宜州视察河道,你到时候随孤一起去。”姜玉竹略略蹙起眉心,她瞥向手边的红木书匣子,思量了一番,轻声道:“臣知晓了。”苓英在太子擦身而过时匆匆行了个礼,她明显察觉到太子淡淡看了她一眼,那冷冽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苓英竭力维护面上平静,却仍觉得心惊肉跳。“少傅若不好好上药,你便来禀告孤。”“奴奴婢遵命。”太子走后,惊魂未定的苓英关上车门,她搀扶起跌坐在波斯坦上的姜玉竹,压低了声问道:“公子,太子是不是发现您。”姜玉竹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那方才您为何同太子”苓英说了一半,剩下“搂抱在一起”几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适才马车颠了一下,我不小心跌倒太子身上,可能是我太沉给太子撞到了”姜玉竹越说越觉得心中发虚。太子在狩猎场上不能视物时,尚能独自一人单挑三波杀手,丝毫没有给杀手近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