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殿下处理公文,这一路上就没得闲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姜少傅眼角泛红,嘴唇四周好似肿了些,想必是cao劳过度,上火了吧?”姜玉竹轻咳两声,以手抵拳,遮掩住自己微微发麻的唇瓣,面带微笑道:“葛大人目光如炬,姜某这几日确是有些上火”说话时,口齿间犹存着那个人淡淡的血腥气。自从她同太子离开京城后,姜玉竹就意识到自己惹上了火。闭塞狭小的车厢内,实在是无处可躲,有时姜玉竹只是将整理好的公文递给太子,眨眼间就被对方扯入怀中。纸张散落四周,马蹄声哒哒作响,车身微微晃动,清风偶尔掀起幽帘一角,飘进来同僚的谈话声,隐匿在这样的环境中,见不得光的一举一动变得格外敏感。隔着衣料的掌心火热,毫无阻挡落在肌肤上的唇瓣更是灼热。以往面对这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时,姜玉竹忍受不住了,还能浅浅泻出几声猫儿似的嘤咛。如今担心被马车外面的同行官员听到动静,她只得把这团火往肚子里咽。偏偏男子顽劣至极,见她刻意隐忍,好似逗弄猫儿一样,突然松开她的唇瓣,转而攻略起她最敏感的耳廓,逼着她溢出些许娇吟。姜玉竹只好张开嘴,狠狠咬向男子的修颈。听到头顶上传来男子低声浅笑,她绯红着脸不敢抬头,撩开车帘落荒而逃。眺望远方烟雨蒙蒙的山景,姜玉竹长叹了一口气。她同太子之间的纠葛,就如这缠绵细雨中的景致,笼罩在模糊不清的雾纱中,万物皆披上一层飘渺的白纱,似隐似现,飘飘欲仙,令人迷惑。可当雨过天晴,雾纱渐渐退去,一切暴露在阳光下,会发现曾经幻想的瑰丽山景可能是荒烟蔓草,满目疮痍。彼时,发现受到蒙骗的太子会不会一怒之下,放火烧山呢?“瑶君?”姜玉竹循声抬眸,手中握着的油纸竹伞微微倾斜,在空中甩出一长串亮晶晶的珠帘。男子没有撑伞,绵绵细雨打湿了他的月白锦袍,浓长的睫毛缀着一层水雾,使得他清湛的双眸愈加清澈深透,仿若林间不染尘埃的溪水。姜玉竹皱了皱眉头,她举起手中的油伞走上前,帮男子阻隔开纷纷细雨。自从画舫一别后,姜玉竹就再也没见过萧时晏,就连上一次先皇后的虞祭大典上,都未发现他的身影。不过,姜玉竹还是听说了萧家发生的变故。三个月前,萧大学士突发脑卒中,病情危笃,事后虽侥幸捡回一命,却从此落下口齿不利,四肢不协的后遗症,后半生恐怕只得与床榻为伴。萧家乃是钟鼎之家,百年间出过一位宰相,二位翰林大学士。萧时晏年纪轻轻就高中榜眼,顺利进入中书省任职,萧氏族人们无一不对他给予厚望,期许他能成为萧家所出的第二个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