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化储君后我辞官了 第95

拿回应得的家业。若非今日保护姜小姐心切,他是断断不敢反驳太子的话。更何况太子所言句句属实,倘若大燕因此在宴会上丢了颜面,像姜小姐这种毫无依仗的小女子,必然会受到群臣口诛笔伐,而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只会不痛不痒落下个护花心切的风流之名。想到如此,詹少辞面露羞赧之色,垂首歉意道:“皇兄所言极是,臣弟思虑不周。”训斥完十皇子,詹灼邺转身看向面色平静的少女,目光深沉:“姜小姐可觉得委屈?”姜玉竹摇了摇头,轻声道:“臣女并不觉得委屈,太子所言极是,小女所做的碗花并不适合出现在端庄严肃的夜宴上。”“姜小姐倒是比你兄长要懂事得多”太子微微倾身,这一句话声音低沉,轻到只有二人能听到,莫名透着暧昧不明的味道,听得人耳垂发烫。

    姜玉竹呼吸一滞,忙垂下浓密眼睫,遮住眸底泛起的波澜。一枝红艳如血的梅花出现在她眼帘下,太子清冷的声音响起,仿若刚刚那充满磁性的低语只是她的错觉。“姜小姐深明大义,既然孤剥夺走你的魁首之位,这支梅花,权当是赔罪了。”男子修指捏着一枝红梅,宽敞的蟒纹袖摆垂落,露出的手腕腕骨突出,手背青筋显露,隐约透着让人心悸的张力。姜玉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接过太子手中的红梅。“臣女谢过太子。”赏花环节就此告一段落,因太子辣手摧花,此次插花比赛的魁首最终落在韩溪云头上。韩溪云含笑接过曹公公奉上作为嘉奖的青花玉壶春瓶,心里却在滴血。为何明明姜小姐什么都没有得到,却好似得到了一切。诸位青年才俊的倾慕,十皇子的维护,太子的赔礼。而她明明凭实力赢得最终胜利,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得到。本该是令人艳羡的魁首之位,如今也变成了嗟来之食,恶心得她恨不得摔碎手中玉瓶。可她做不到,亦不能做。她是韩大学士的嫡女,是京城 见不得人“皇兄, 你可是对姜小姐感兴趣?”詹少辞小心试探问道。太子面色无波,长眸淡淡扫过十皇子紧张的神色,语气平静:“她是姜少傅的妹妹, 孤不想她落人口舌。”詹少辞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笑意:“是臣弟行事鲁莽, 为了讨得姜小姐欢心,险些将她置身于风口浪尖。”更何况,太子的婚约早就被父皇定了下来,乃是武安侯的独女,听闻太子对这桩婚事并无异议, 不日后,父皇就要对外宣旨。詹幕辞觉得定是自己多心了,太子对姜姑娘另眼相看,只因她是姜少傅的孪生妹妹。他挠挠头, 不好意思地笑道:“皇兄, 这是我头一次遇到心悦的女子, 我一看到姜姑娘就紧张得不行, 话都说不利索, 也不知该如何对她袒露心意, 要不, 皇兄你教一教我?”教他?自己对小少傅第一次袒露真心时, 一颗赤忱之心可是被少女胡编乱造的谎言扎成了筛子。詹灼邺敛去眸底冷意,他凝神思虑了一会, 长指不紧不慢转动大拇指上的紫玉扳指,语气淡淡:“孤未曾婚娶,不通晓女儿家的心思, 不过孤听姜少傅提到他的妹妹自幼养在江陵老宅,性情胆小, 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你若是冒然上前表露心意,恐怕会吓到姜小姐。”性情胆小,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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