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惊的嘴差点没来的及合上。
只见对方顶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眼眶发红，眼睑周围都染上了红晕。泪珠在眼眶里打滚，却迟迟不见它掉下来。
嘴唇微微抿起，嘴角还控制不住的颤抖几分，看起来还真的受尽了难以言说的委屈。鼻子哭的有些发红，这本就白皙的半张脸就如白瓷般无瑕，红晕是那点缀，仿佛是盛开在其中的娇艳玫瑰——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
他哽咽了一声，看样子痛哭到了极点。他那双眼睛显得可怜又无助，眨巴眨巴，是那被惊扰振翅的蝶。
可他一开口，就让司荼那一层厚厚的滤镜给破碎了，还是碎了一地的那种。
“我想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