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一点点痛,他更不爽的是其中表现的瓦沙克对他的拒绝。
瓦沙克的手被按在头顶,他重重喘着气,长发遮住他大半脸颊,发尾散乱着落到他白得过分的身体。
因为意外而令深陷他体内的手指碾压过穴内敏感处,尖锐的快感像刀破开他的身体那样,直白而毫不留情的击中了他。
枫秀自那绞紧的穴肉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湿哒哒的透明液体沿着他手指滴下来,还有一些跟着他抽出来时微微张开来不及合拢的穴口溢出来,弄脏了瓦沙克大腿根内侧的皮肤。
枫秀甚至笑了一下:“不听话的弟弟必须要被狠狠惩罚,下次才不敢再犯。”
灵力构成的绳索替代手将瓦沙克的双手绑在床头,枫秀抬起瓦沙克的腿几乎将瓦沙克的身体压成对折,下一刻他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抵住还没完全扩张开的穴口,毫无缓冲,瞬间狠狠贯穿了那个脆弱的地方,直入内里,直到将尺寸吓人的性器全部插进去才停下来。
然后他用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动作替瓦沙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嗯?瓦沙克,你说对吗?”
瓦沙克疼得发抖。
原本潮红的脸颊苍白得像纸,被暴力弯折的大腿微微颤抖,脸上身上都是冷汗。他嘴角还有一点血迹——方才咬伤枫秀的时候把自己也咬到了。
太疼了,眼眶还要掉不掉挂着一点生理性泪水。
深入体内的东西太大了,被迫打开的肠道被最大限度撑开,好像受伤了,呼吸之间都感到十足的饱胀感与小腹深处的隐隐作痛。
进得太深,那东西也太粗,表面充血膨胀的青筋贴着肠道敏感的黏膜,瓦沙克只是呼吸那一点轻微的颤动,都能清楚明了的感受它的形状。
“呃啊……太……呼……啊太深了呃……”瓦沙克几乎无法克制,疼痛让他不由自主收紧后穴,每一寸嫩肉都随着呼吸绞紧,他想说什么,但是一开口痛苦的喘息就漏了出来,反倒无端端有点色情。
枫秀俯下身——因为这个动作,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本就已经到底的东西又强行往里面挤了一点进去,仿佛想要将后面的囊袋都塞进来一样。他伸手按住瓦沙克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疼痛与压迫而崩得紧紧的,摸上去甚至能感到隐约的轮廓。
枫秀打量着身下的魔。
瓦沙克的反应充分传递出他对情事的生涩,这是当然,他漫长的时光里有关做爱的经验实在不多,其中大部分还是跟枫秀。
这会儿不过是刚刚插入,枫秀甚至还没动一动,他就喘得仿佛一点也受不住了。
实在是……太娇气了一点,枫秀想。
他大发慈悲松了瓦沙克的手,将那双软绵绵的手臂放到自己肩上:“抓好了。”
他说完,也不管瓦沙克的反应,就着这个姿势飞快抽插起来。
瓦沙克呜咽着。
他浑身赤裸,双腿被大大分开,几乎到绷直的程度,早就发酸麻痹的大腿根迎合着枫秀抽插的节奏发抖,露出中间已然被肏开但又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起来的穴口。
胸口起起伏伏,裸露的胸膛满是指痕和吻痕,被玩到挺立的乳头边叠着好几圈牙印。枫秀每一次顶到最里都能感到他腰身疯狂的抖动,汗水几乎把他整个魔打得湿透。
好热。
“哈啊!”
本就虚弱的身体深陷情欲的漩涡,身体上上下下起伏摇晃着,性器在敞开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起叽咕叽咕的水声。
软烂不堪的穴肉被肏成淫靡的深红色,每一次深入都被插到最深处,敏感的肠肉紧缩着也不知是讨好谄媚又或者抵抗拒绝,然后在下一次被进入时被暴力捅开,被生生碾过每一寸抖动的黏膜,又颤巍巍放荡的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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