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不打一处来。
兄长平时与她交流甚少,此番必然不是在看向她这边,再在刚刚南宫青莲凭一首笛曲出尽了风头,让宴席中至少大半数人对她赞赏有加。
如今兄长的反应倒像是对她示好了。
南宫青莲对一旁孙寻内心阴沉的心理活动全无注意,与季明伊愉
快的交流起弹琴奏曲的心得。
毕竟她在上辈子被软禁后形如枯槁的日子里,琴笛也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慰籍,对此一途感悟颇深。
至于孙章在她吹曲之后吟唱了什么,自是无暇他顾,如今她已
脱离囚笼,在未养精蓄锐充足之前没必要过多注意于不相干的人身
上,平白污了双眼。
孙章此次吟唱的诗歌是古早先人留下的思语诗,讲述才子佳人
情深几许两情相悦的美好故事,此时他在府中准备时以吟唱多
在加上他外貌也算清丽,当看似深情款款的咏诗时倒真有几分才子配佳人的风流。
闺中女子多有对未来与如意郎君花前月下的憧憬。在吟唱过程中有与其他贵女相视时她们大都害羞避开或眼神闪躲脸带红晕。
只是那南宫家之女好似对此无甚兴趣,全程都与一旁的女眷相谈甚欢,不曾抬眼看过这里,直至他施礼落座,都不曾向场内望上一
眼,自然对他投去的目光不予回应。
念此孙章不免忿忿,本以为京城足不出户的女子不谙世事,很容易被花言巧语哄骗,看来也不尽然,此行还是他浅薄了。
在孙章落座后不久,又有几位公子上前展示才艺。
在及季逍羽上台前,已是到了后半程,大家都相对疲累。
但基于季逍羽外型的优越,目光炯炯的看客多为女眷。
季逍羽此次是舞剑,他的衣束利落的扎起,影随身行,剑随影动,不难从中窥见少年将军在战场上利落飒爽的身姿。最是风流何处觅,轻衣蹄马少年郎。
衣袂翩绝,英姿飒爽的少年凌风舞剑,就连南宫青莲也忍不住多
看两眼,她曾与父亲一同到过军营,见过士兵挥汗舞剑的样子,却
未曾有一人如眼前少年这般飒爽利落。
季明伊察觉她的目光,无不骄傲的说:“京城里也有许多少女想看我哥哥舞剑的风姿,据说还有一个翩翩公子排序榜,你我兄长都榜上有名喔。”
又俏皮打趣道“南宫姐姐的吹笛笛声固然精妙,只是少
称之味,若有人同舞或合奏,又是怎样一副才子佳人的美好画面呀。”
南宫青莲在经历上一世的蹉跎后对择婿一事也已兴致缺缺,只怕
再掉入另一层漩涡,因此也并未将季明伊的打趣放在心上,只当是
姑娘家家之间的玩笑话罢了。
男人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将肉棒插进青莲身体的最深处。她两只雪白的双峰剧烈地上下乱抛起来。他那曾经满足过青莲的肉棒如今更加勇猛,在她紧凑、多汁的肉洞里进出自如,将她插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噢,啊……噢,我的天……插死青莲了…儿子……”她的脸像喝醉酒似的涨红了,表情十分亢奋。
她的高潮又来了,青莲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阴道抽搐着。她抓住了儿子的双肩,指甲都插到他的肉里去了,她像失神一般地叫了起来,她的小穴也一下紧紧地吸住了龟头,儿子只觉得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到了龟头上。
这一下的刺激使青莲魂飞魄散,仿佛游身宇宙,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有感到阴精源源不断得汹涌而出。
“啊……儿子……对不起……啊……我忍受不住了……啊……不行了……我又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