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认错(上)(皮带/耳光/姜刑)

作响,他撑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太疼了——

    疼到竟然失声,时间好像停滞,直到叶锦半蹲下轻轻抚摸着那片红肿,替他擦去眼泪,他才从疼痛中回神,埋头进叶锦的怀里哽咽出声。

    纪时笙自小就比别人不耐痛,旁人磕碰一下揉一揉也就过去了,他被磕一下就像是断了胳膊断了腿一样,能一直从白天疼到晚上。

    但叶锦秉持的教育理念是疼能长记性。怕疼但爱淘气作妖的纪时笙没少挨打。十七年前,当时七岁的纪时笙被她捡回家后,一直都是被她用巴掌拳头教育大的。

    哄被打哭的纪时笙简直成了一个习惯。

    小时候是塞给他一颗糖,最好是大白兔,抽抽噎噎的小孩就会用哭得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叶锦看,一边分析叶锦要不要把糖给他,一边小嘴撇着准备马上开始新一轮嚎啕。

    长大了之后好哄多了,打完之后操一顿就好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该哄的时候。叶锦从医疗箱底层掏出一块准备好的生姜,一手抚摸着纪时笙光裸的脊背,一边握着削好的把手摸到他身下,一点一点把两指宽的姜柱塞进清理后还湿润的后穴里。

    “唔嗯……”纪时笙咬着唇忍受肠道内的辛辣,收紧了抱着叶锦的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泪痕逐渐干涸,纪时笙用滚烫的脸颊去贴叶锦微凉的侧脸。叶锦握着他身后塞着的姜柱抽插,汁液沁出,将辛辣带去更深的地方。

    脸颊上的疼痛过了劲也就慢慢转化成烫意,然后忽而抽痛一下,倒是身后的东西更折磨人。

    那个姜柱近十厘米长,用的是专门培育的特殊品种,辛辣程度几乎是普通生姜两倍,汁液也更多,体积比一般生姜大,还有催情的效果,是某些家族专门用来调教侍奴的。

    不过叶锦一般用来惩罚他,让他含着挨揍或者加点更催情的药把他捆着放在一边。

    今天许是念在要罚得狠的份上选了个小的,让他能稍微好受一点。

    “含好了。”叶锦把姜塞进最里,把手卡着穴口,她拿出湿巾擦拭指上的姜汁,“谁让你去杀他的?”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让你的手下去暗杀白家的少爷。”叶锦丢开那块湿巾,伸手掐住纪时笙伤痕累累的脸颊,纪时笙被她手上残留的酒精刺到伤口,疼得战栗,却不敢躲。

    “他死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埋尸,还是把白藿呈的头扔到白家家主的桌子上?”叶锦盯着纪时笙眼睛,“回话!”

    “我……白家和叶肆……”纪时笙艰难开口,刚说了几个字就被叶锦一耳光打断。

    叶锦收回发麻的手,眼神扫过纪时笙红肿到快要破皮的脸,一脚踹到他左肩,怒气冲冲问道:“杀了白藿呈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回答我!”

    当然是挑衅,嫁祸,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想要白藿呈死的人有很多,想要白家死的人更多,不愁白家家主找不到目标报复。就算真知道了是他的手笔,白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他们动手在先,有白藿呈的死震慑,那些人也能老实几天。

    一群阴沟里的老鼠,掐死不需要废太多心思。

    但看着叶锦阴沉到要滴出墨的脸色,纪时笙半个字都不敢说,垂眸硬生生接住这一脚。

    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脸颊又火辣辣的疼起来,纪时笙心知今天一顿打怎么也免不了,就是轻点重点的区别,因此他心一横,转过身去,把腰塌下去跪趴好。

    “家主,您打我吧。”纪时笙把脸埋进臂弯里,防止真被打的下不了床,他先提前示个弱,带着哭腔小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还不知道呢。”叶锦冷笑,起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回卧室跪着,每一个小时换条姜,什么时候知道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