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迩哑声:“我劝劝他们——”
“行了,先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好心肠吧!”魔王一甩袖子,径直走进宫殿,坐在了王座之上。
“母狗,过来。”
他朝旁边勾勾手,褚迩便摇摇晃晃地爬了过来,谄媚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
“褚迩?他怎么和魔王混在一起?还成了魔王的奴隶?”
玩家们看着这只人形犬,根本无法把他和排行榜上的高玩褚迩联系到一起,他们窃窃私语,目光满是鄙夷。
孟一冕拨弄着母狗的舌头,觉得很无趣:“你看,他们根本不知道你为他们做了什么,只觉得你下贱。”
褚迩含混道:“没关系,他们不需要知道。”
孟一冕一脚踢翻了他,踩着他圆滚滚的肚皮冷笑:“可笑。”
腹中被这个怪物灌满的冰凉精液晃荡着,褚迩惨叫一声:“啊……主人——”
孟一冕看着底下的玩家们,忽然想到个相当恶劣的主意,他用力踩了几下肚子,把人提到自己的王座面前,示意褚迩分开腿跪好,把他的头往下一压,褚迩的整张脸就都被迫埋在了他的胯下。
就着这个姿势,孟一冕的性器插在他嘴里,像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暖枪用的器皿。
不仅如此,不出两分钟,似乎是脚有些冷,孟一冕脱掉靴子,把脚放在了他的女穴处,踩在上面,满意地叹了一声。
褚迩被当做一个物品,一个肉制的踏垫,一个仅供魔王抚慰性冲动的道具。
而下方前来讨伐魔王,却被困住的玩家们看得眼睛发直——
能把一个曾经的强者调教得如此温顺,将他踩在脚下为所欲为,对他随意发泄欲望,这简直是每个人都梦想过的事。
褚迩能感受到无数双视奸的眼睛,他想假装不知道,但这些目光几乎能把他从头到脚都刮一遍,刮下一层皮来,其中不乏垂涎的和充满恶意的。
他的穴口微微湿润了些,很快被孟一冕注意到,再次羞辱:“真下贱啊,母狗。被别人看着都能发情么?”
褚迩眼眶里的泪几乎要落下来。
但它终究没有落下来,孟一冕把他提起来换了个方向,让褚迩坐在他怀里,性器却已经顺当地插进穴里,一路捅进了褚迩那发育不全的窄小子宫。
“呜——啊啊……”
褚迩承受着魔王毫不留情的奸淫,面前却是曾经打过交道的玩家。
他的生理快感和心理痛苦交杂,却禁不住达到了一次次高潮,将魔王的宝座都沾染得湿淋淋的……
魔王不知为何,放走了明明可以杀死的玩家们。随后,褚迩成了那个副本boss的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游戏。
他曾经的对手拍掌叫好,曾经的队友扼腕叹息,曾经的追求者由爱转恨,曾经的追随者不愿相信。
他们组织了一场营救,集结了所有忠心的追随者,杀进了这个副本。
当时,褚迩正在给魔王大人梳头。
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尤其是今早褚迩表现得很好,乖乖地把混合了魔王精液的“狗粮”——做成狗粮模样的食物——舔光了。
他得以换取一天的站立时间,也不用浑身赤裸肚子滚圆。
但这一切都在有魔族前来汇报“有敌方潜入”时被打破了。
褚迩心里忽然发慌,他紧张地看向孟一冕,后者面不改色,但说话的语气已经变了:“哦?是来救我的母狗的?”
褚迩顿时蹲下去,温顺地趴伏在他膝盖上:“麻烦您赶他们走吧,打一顿也没关系……”
“不打死就行?”魔王冷笑,“每次来人你都这么说,这次可是专门为你来的,你怎么能不出去见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