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谁的温度,竟也烫手了。朝着画上的视线,魏闲看过去。绿匆匆的林里,还是那些下棋的大爷,吵着玩的小孩儿。或许人早走了。魏闲脚步先动,神情怔怔然,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了。等他缓过神来,河边的熙攘声已经离他很远了。周边只安静的剩下树叶扫动的声音。纸张息动,声音融进树叶里。树荫遮蔽,总有那么一簇阳光穿过层层枝头,滑顺下来,落到那人握着毛笔的手上。第一眼该是先看看画画的这能人长了个什么样子,魏闲却先是被那双冰骨似的手吸去注意。印象里毛笔风骨正然,长桌、砚毡、姿态是哪一个不能少。这人倒是哪一个都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