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差错。师父见我脸色突然变差了,只好安慰我说道,“牙紫,莫急,我们去看看,说不上是灯出错了。”
天黑的时候,我和师父终于赶到了成家,我没让师父进去,而是一个人来到门口,我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只好自己推了一下才发现门并没有锁。我推门而入,之间夫人坐在院子中间,似乎在轻轻的啜泣着。
我走上前小声的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除了什么事情。”
夫人见到是我来了,再也止不住哭声,“鱼儿,你怎么又回来了……功儿他……功儿他要不行了……”
我听了之后再次如遭雷击,颤抖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夫人摇摇头,叹着气说道,“今天上午,相公去送你,功儿好奇掀开盆子看那促织,哪曾想那促织一下子蹦了出来,功儿一着急,一下子把那蛐蛐弄死了,腿也弄断了,肚子也弄开了……”
我听了之后脑子嗡的一下,险些昏过去,哥哥变成了促织,自然就失去了人的能力,夫人还在继续说着,“我看到他把那蛐蛐弄死了,救急的训了他几句,他怕他爹回来教训他,竟然傻到跳了井……”
我脑子很乱,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那功儿现在如何了?那死了的促织又在哪儿呢?”
夫人满脸泪痕的抬起头说道,“功儿就在里面,他爹在一旁守着,那死了的促织,还在那盆子里。”
我不管他急忙先去厅里,打开盆子,之间一个促织残骸躺在那里,我小心翼翼的把他捧起来,夫人在院子里说道,“鱼儿,你莫不是傻了,这时候你还看着东西做什么。”
我不好说出口,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我讲他小心翼翼的装到怀里,生怕将他彻底的弄碎了,然后来到成功的房里,先生坐在床上,发着呆,两眼空洞无神……
我走上前,蹲下来抓住他的双手,“先生,你莫伤心,功儿他……”
先生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叹道,“唉,他怕是活不过明天了,我本打算用草席将他埋了,但是还有一口气,只是看这样子活不过明天早上了。你怎么回来了?唉,你这痴儿,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我站起身说道,“先生,我这就去寻大夫来……”
成名说道,“罢了,我已经找过大夫了,没什么大用的。”
我说道,“我在客栈里结识了一位外地的大夫,他一定能治好功儿,我这就去,你们等着。”
我说完便匆匆跑出成家去寻找师父,见了师父的面,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往下掉,双手捧着哥哥的尸体,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父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子,这是牙青吗?不可能,不可能!”
他伸出手接过哥哥的尸体,然后运功施法,一个光团从他的手中浮出,将哥哥的尸体包裹住,师父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摇摇头然后叹口气说道,“牙青的魂魄并为完全消散,在最后的一刹那他将自己的魂魄散去留下了一丝在这促织的身上。只是……只是也仅仅是一丝,所以他的命灯才会那么的微弱。”
师父一边说一遍将光团从促织的尸体上抽出,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将光团丢入其中,说道:“我先将这缕魂魄存到魂瓶之中,然后再想办法吧。”
听罢之后,我立刻擦了擦眼泪问道,“那么师父,可有办法完全恢复?”
师父摇摇头说道,“这样一丝的魂魄想要恢复会很难,为师的道行也不够,这个要回去看看门中的有没这类功法。只是很奇怪,按照牙青的道行,不应该魂魄会这么散,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把事情的经过向师父描述了一遍,师父脸色很难看,“牙青这孩子太任性了,只是如果只是这个孩子,牙青应该不会变成这样啊,为什么他将魂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