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声找过去,推开一道木门,范闲见到了此生最美的场景。
门后是一方温泉,室内弥漫着水雾,有人在池中洗澡,迷迷蒙蒙看不真切,范闲走近了才看清是李承泽,李承泽的背对着他,温泉水顺着李承泽光滑的肌肤流下来,范闲突然有点口渴。
李承泽早就注意到范闲来了,只不过他不戳破,就任由范闲将他看光。范闲呆愣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冒犯了公主,扑通一声跪下了求公主恕罪。
“小范大人,女子最重名节,你看都看完了,难道求我恕罪就想脱身?”
范闲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任由地上的水打湿了额发。
“臣该死,公主想如何处置臣,臣绝无怨言。”
“绝无怨言……呵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小范大人。”李承泽的声音就像一把钩子勾在范闲心上,范闲觉得如果公主要处死他,那他也要化作游魂跟着公主。
“事已至此,我只有去求陛下,给你我二人赐婚了吧。”
范闲感觉一个天大的好事砸在了自己头上,他猛然抬起头,额发沾湿在脸上,还有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来,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汉。等到雾气不那么浓重,范闲这才看清了正对着自己的公主,就算是发育问题,那公主的胸膛也太过扁平了。
“怎么了小范大人,不愿意?”李承泽就这样敞开胸脯对着范闲,完全没有一点害羞的神色,搞得像范闲才是被看光的那个人。
范闲脑子转了八百个弯儿才惊觉,大庆皇室二公主,居然是个男人!
“臣……臣惶恐……”
“那就是不愿意咯。”李承泽放下酒杯,游到靠近范闲这一侧,水面刚刚遮到腰部下,范闲感觉水面下的二殿下一定有一条蛇尾巴,不然怎么这么勾人。
“臣……不敢……”
“小范大人有什么不敢的,刚刚可是你说的任凭我处置”
“臣……”
“难道是不喜欢我是男儿身?就当我是女子不行吗,反正也做了这么多年了。”
“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范闲连忙摆手,他不是嫌弃二殿下是男人,只是今天对二殿下一见钟情了,二殿下居然提出让陛下给他俩赐婚,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范闲觉得自己可能酒没醒。
“臣都听殿下的。”
二人终于对上眼神,李承泽勾唇一笑,抓住范闲的衣领把他拉入水中。
铺天盖地的水涌入范闲口鼻,他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空气,衣领已经被扯散,露出结实的胸膛。
李承泽整个人都缠在范闲身上,完完全全把自己化作蛇妖,拼命抢占着范闲口腔的氧气,重新让范闲体验快要窒息的感觉。
激烈的一吻不知持续多久终于分开,范闲反客为主,重新吻上李承泽,唇齿的磕碰溢出一点血腥味,李承泽贪婪地感受着范闲的体温,上一世无疾而终的感情如跗骨之蝇蚕食着他破碎的躯壳,这一世得偿所愿,他绝对不会放手,就算范闲死他去地狱也要缠着他。
夜沉如水,整个公主府都静静的,只有二人的一方小天地翻云覆雨,搅得一池春水久久无法平静。
——
思绪回笼,两人差不多半年未见,眼里都是对对方浓浓的思念,范闲回想起这半年在北齐屡次遭遇刺杀,若不是他偷天换日假死脱身,怕是见不到李承泽了。
范闲将李承泽紧紧抱在怀中,半年来日思夜想,甚至梦里都是李承泽的身影,没晚都被欲望和思念侵袭,脱不开身。李承泽何尝不是一样,虽然他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但心湖确实被搅得乱七八糟,见不到范闲的日子实在难熬,每天都幻想他能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承泽,我好想你。”
“安之,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