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雪指上的温度还余留在腰间,他琢磨着这丝痒意和残温,慢慢地沉入了一场无梦的睡眠。
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难得贪眠,薛不渡醒时还有些懵懂,坐起身来下意识去枕边摸别恨,倏然想起他的刀在花濯雪房里。他略略放心地一叹,盯着朦胧的床帏出神,那夜去看玉桀房中也是如此朦胧的,薛霁的霁月孤零零地倚在玉桀的床边,而薛霁也连尸身都不见了踪影。
当真如玉桀所言,被……?
“吱呀——”
花濯雪推门而入,打断了薛不渡的思绪。他端着一碗清淡的小粥,糯白软烂的米覆在粥汤上,青绿的菜叶切得很碎小,米粒间还有丁状的肉块,冒着白雾热气和饭食香味,看得人食指大动,他坐到床边,用青瓷色的羹勺舀起一口粥米和肉粒自然地喂到薛不渡嘴边。薛不渡别扭地转过头,他极少被人喂饭,明事理的年纪之后便更是不可能了,薛霁不是那种会耐心给他喂吃的的人。
“…我自己吃。”
“嗯?”花濯雪本未觉不妥,此时才眨眨眼,“才换过药,别又出血了。”
薛不渡耳尖微微发红,艰难地挣扎了一阵,便含住羹勺吃掉了那口粥肉。花濯雪手艺极好,粥米不会太过融腻,肉也是肥瘦相间,即便那双手看起来并非像会近庖厨、做羹汤。花濯雪一勺一勺地喂着,薛不渡便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吃饭不会发出除了吞咽以外的声音,吃得又认真又安静,不多时一碗粥就见了底。
薛不渡吃饱了饭,接过花濯雪的手帕擦嘴,花濯雪正要伸手拿回手帕,薛不渡掌心却攥得死紧,他不明所以地抽了抽,没有抽开。
“我师兄的刀,还在玉桀那里。”薛不渡抬眼。
花濯雪正捏住手帕的一端,他看着薛不渡的眼睛,没有说话。
“我要去拿回来。”——你没办法阻止我。花濯雪读懂了薛不渡未出口的隐语。他轻轻放下了手,低垂眼帘,少顷极轻地笑了:“那你快好起来,这幅样子可拿不回来。”
在之后一连几日的休养与花医师的辛勤照顾之下,薛不渡的伤恢复得很好,他不愿缠绵病榻,伤口结痂便下床活动筋骨,平日饮食依旧清淡,而当他和花濯雪同桌用饭时才发现桌案上的菜肴简直红白两道,泾渭分明。
对此,花医师微微一笑:“我又不用忌口。”
好吧,花医师喜食辛辣,这倒是薛不渡着实不曾想过的。
日薄西山之时,花濯雪为薛不渡换今日的法地拉拽开衣带。他分开双腿,抵开花濯雪紧绞的膝盖——浑身散发着被肏熟的气息的放荡医师正夹着腿磨花心。房中的灯烛才起不久,照得满室温亮,让薛不渡将花濯雪大敞的腿间,芯蕊里洇湿的腿根看得一清二楚,那层绸裤都晕出水湿的痕迹。
他推高花濯雪的双腿,伏下身子,将鼻唇埋进花濯雪的腿心,眼睛却死死盯着花濯雪面上的神情,像捉住猎物般兴奋地深深嗅着他的脆弱,闻到一股淫水的浅骚味。
花濯雪被捏着腿弯又锢住双腕,肥软阴阜被人埋住嗅闻的感觉让他低吟着又湿出一汪淫液,窄窄的腰身拱起小小的弧度,正破碎不堪地发着颤,仿佛只是薛不渡闻闻他的腿心便能让他高潮一回。
他已是全然沉溺了,媚骨在薛不渡带给他的汹涌欲望里泡得酥软。
薛不渡扒开层层叠叠的却轻薄的衣衫,这袭粉衣在花濯雪穿上出现在薛不渡眼前时,他就想亲手将它揉得散乱,扒得不干不净地半挂在花濯雪身上,给他打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和淤青,看看到底是哪一方更艳。
花濯雪的乳尖已然暴露在空气中,舒凉的风如同冰冷的舌头舔舐他的乳头,他的双乳在未经薛不渡任何触碰下迅速肿硬涨大,如同小巧而嫣红的花苞点缀在淡粉的乳晕上,巍巍地打着抖。薛不渡鼻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