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向前挺了挺腰,柱身紧贴着蹭过原本藏在肉瓣中的小豆,惹得你更加瘫软的爬在他胸前。
“是这里吗?很舒服的地方”他继续缓缓蹭着穴口,让那里的液体湿淋淋地涂满茎身,手指向下寻到凸起的肉粒揉了揉。
“嗯”你胡乱应着,引着他的手扶住肉刃,向等待被填满的穴口抵进去,发出“啵”的一声。
“唔啊,等一下,”他扶着你求饶,“太紧了舒服过头了”
说着将嘴唇印在你肩上,大手贴在你背后让人感到安心,他喘着气缓了缓,又向上顶进去一些。
“里面好烫。”全部进去了之后他长长地叹气,抬起亮晶晶的眸子观察你的反应,温暖的手掌摩挲着你的颈后,你试探着动了一下,评价道:“你也很烫。”
“又哄我,”他惩罚性的咬了下你的鼻尖,“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
你不禁失笑:“你现在又有多客气呀,少将军?”
“不要再这样叫我了。”他语气不满,下半身却迎合着你的动作往上微微顶弄,“这样叫太生分了,我不喜欢,叫我的名,或者字也可以。”
“阿策,”你凑到他耳边轻轻吻着,“阿策”
他听了,揽着你的腰加剧了挺动的幅度,屋内立刻回响起有规律的水声,肉刃不断挤进来,被填满的感觉让你头皮发麻。他嘴唇又凑到你胸前,这次不是啃,是温柔的舔吻,舌尖裹住那上面挺立的乳尖吮吸,偶尔会控制不好力道,但你也未曾喊疼,反倒是舒服的轻喘更加刺激了他加重下身顶你的力气,你在他怀里沉沉浮浮,像在江面的船上摇摆,而荡漾你的水波就是全江东最会驭船的少将军。
“啊怎么办”他喘息着托住你的屁股,软肉从指缝中溢出的手感让他忍不住乱捏,“怎么办,好喜欢。”
说罢向前压上来,把你放倒在床榻上,刚刚脱下的衣服被他大手一挥全部扫到床下,他用手圈住你的脚踝,情欲的镣铐把你牢牢锁在他手心,在那里也留下牙印,打上专属于他的标签。
他俯下身,压低声音及其暧昧的发问:“广陵王,告诉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等不及似的又在你体内横冲直撞起来,依旧是不得章法的乱撞,把你的答案全部撞成破碎的呻吟。
你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很柔软,像新生的小狗的茸毛,混乱中不知何时散掉的辫子垂在你胸口,发丝和亲吻一起勾得你忍不住发抖。你把腿挂在他精瘦的腰间,颠簸中努力聚焦着视线看他的脸,和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不同,和刚与你相见时支支吾吾的害羞神色不同,此刻低垂着眼睫,额头的细小汗珠反射着银白月光,眼角、脸颊、鼻尖都泛起薄红,眼中有火焰般的热烈和江水似的温柔,嘴角随着身下顶弄的频率溢出轻哼,是很迷人的一番景象。
“唔不行了,你能不能转过去,”他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讨好地舔着你的嘴唇求饶,“求,求你了,我快要控制不住表情了”
刚转过身去,火热的胸膛立刻压上来,紧紧贴着你的背,热意瞬间将你包裹,更烫的是随即直直顶进来的东西,“你还可以吗?我可以再进来了吗?”,嘴上这样问着,下身却一点不客气的长驱直入。
“真的好湿好多水”他手掌兜住你胸前垂下的软肉,没逻辑的胡言乱语着:“好软水水的碰到水就会让人很安心。”
他学着你方才舔他耳朵的样子攻陷你的耳窝,把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句子全部喘进你耳朵里。这个姿势比之前进入的更深,但好在他在这件事上还算有点天赋,不像之前莽撞的大开大合,开始有节奏的深深浅浅磨蹭你紧窄的甬道。
你一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褥,很快被他在头顶扣住,手指深深的插进你的指缝,和身体一样被他紧紧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