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能受得了,就我小姑姑那唠叨样儿,这一年耳朵怕是不好过吧?罗画一边理菜,一边儿朝客厅看了眼,那刚刚才认识的两人,已经是有说有笑,周围像是笼着一层暖黄的光晕,和谐的很,看来应该是秉性相同。为什么会受不了,如果是她,就算听一辈子也不会腻。她在意的一切,我都不会轻视。林息眯笑的眼稍睁开了些,就算知道罗画说的是玩笑话,也严肃认真的许下承诺。得到满意的答案,罗画继续埋下头做自己的事儿。可能是姑姑结婚的日子将近,她就忍不住要时时敲打。刚才要是这人的回答,有些迟疑,自己肯定不会罢休。自家小姑姑,怎么允许让别人欺负去。更何况,别说是自己,就家里那位护妹妹的老爷子,指不定能做出提刀来见的事。据说爸他们读书的时候,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