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我可以帮忙。”沈凯阳为这样的局面补充说明来缓解沉默。
王奇噗地笑起来,大家觉得莫名,沈凯阳看了看万小柱,浑身不自在地说:“我说得很搞笑吗?”
“没没没,看到你们两个站得这么帅,背的这么流利,我实在忍不住了,部队真是好地方,比我们早来几天就成这样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每个新来的都这样规定,你有意见向我来!”万小柱带上了火药味。
“呵,我态度怎么了?笑都不行了?”
“严肃的场合你就该严肃!”
“行了行了,我错了,咱都是新兵,互相搞得这么正式就没意思咯。”王奇说着从背包上翻起来,轻声埋怨了句,“比我们早来几天就那么牛逼了!”
“你刚说什么?”万小柱攥着拳头冲出半个身位,“有种你再说!”
沈凯阳赶紧拽住他的胳膊往回拉:“你干什么!这有什么好吵的?”
王奇不紧不慢:“你没听清楚么班长?我说话从来不说见状赶紧也来拉,三人齐力勉强才把万小柱制住。
“咋了这是?”刘话闻声开门进来,所有人立马停手,摇头说没事。
他看看喘着粗气的万小柱:“你干啥呢!”
“没事班长,他…很热……帮忙整内务整得很热!”沈凯阳掩到万小柱面前。
刘话又看看其他人,除了王奇还继续笑得自然,其余人都崩着张脸或惊或恐。
这时外头吹哨让刚来的新兵会议室集合点验,刘话再扫视了一圈:“你们仨先去。”
“万小柱。”
“到。”
“很热?”
“报告,不热了。”
“那好,别脑子发热就行,这是部队,不是社会。”说完用卷成一卷的学习笔记本在万小柱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你怎么老那么冲动!”沈凯阳说,“有些事情能算了就算了。”沈凯阳摆摆手。
“你老是算了算了,不能算了!”
“打架就能算了?”
“我只认拳头!”
“不能不讲理啊!”
“我就不讲理了!”
“那你来部队干嘛,呆社会上和那些狐朋狗友继续混呗!”沈凯阳丢下这话扭头就走开,万小柱被说得噎住了,但确实意识到自己刚还没从冲动中刹住车,从没人敢这样说他,因为这是他最忌讳的事,换作别人他准会大打出手,但这话从沈凯阳那说出了,他不生气,相反他竟然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否真的做错了判断。
今天天气不错,有阳光但没温度,干冷干冷的,气候很有地方特色,毕竟是来自南方,生平头一回穿得那么厚实还觉得冷,沈凯阳驻足抬头望了望,从指缝间眯起眼看着散开的阳光,不能带来足够的温暖,至少可以带来个不错的心情。
“集合!”随着方仲天一声哨音,早已在班里扎上武装带戴好帽子的战士们迅速在走廊里列好队,跑步到门前的空地集合完毕。
指导员看了看手表,八个班总共只用了五分钟,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行动力强了!待会儿我们的连长就要到了,所有人给我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明白了吗!”
“明白!”
“明白了吗!”指导员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明白!”所有人近乎歇斯底里地又回答了一遍。
巍邢岚在后头轻声嘀咕了句什么,龚毅龙忙下令:“快带走!记住小子们都给我精神点儿啊!”
气氛不知为何变得十分紧张,所有班长也挺得笔直,方仲天在队伍前边不停地搓手来回踱步,一向沉稳的巍邢岚也免不了不住地往马路尽头张望,看得出来,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