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多久!”崔斐那以武服人的性子又上来了,对房的巍邢岚方仲天忙过来劝住他。
“崔斐!你消停会儿!”指导员从后头扳过他的肩膀,“谁也不许出去!我现在就去把他俩叫回来!”
“不许去!”
“你想怎样随便你吧!打报告让上头把我撤了啊!这连队是你的,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说完指导员就披上大衣冲进雪中。
沈凯阳的喉咙疼得一个字也冒不出来,刘话上卫生队配了一大堆喉片,用他的话说这叫有备无患,按这样的形式下去再喊残几个也是很有可能的,卫生队离得远,来来回回地跑麻烦,幸好那里有刘话的同年兵,就开了个天大的量,新兵连除了一天三餐根本没有吃其他东西的机会,于是三天两头有人打报告说自己嗓子也不舒服,这堆喉片渐渐被大家当作糖给分着吃了。
沈凯阳反而吃得最少,含着喉片遇上冷气往里一吸更是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