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徐晓,一路陪着她转到普通病房。
他会真诚地在徐晓身边向她道歉,和她聊一些学校发生的事情,他发现每次他提到舒又暖,她都会有反应。
於是他经常分享自己和舒又暖的事情给徐晓。
他从一个旁观者,成为了局中人。焦浊付出这一些都不是为了取得舒又暖的好感,他甚至都是瞒着舒又暖。
也由於他放学回家时间都变得晚了很多,母亲对他的打骂甚嚣尘上。
焦浊有时也会笑着跟徐晓说:「徐晓,这是我的现世报,你快醒醒看看我挨打得多严重,多嘲笑我吧。」
「徐晓,又暖真的很想你,她每次提到小时候和你在山野间玩耍时,都会忍不住抹眼泪。」
「徐晓,又暖她今天和我说了,你特别能爬树,每次都摘好多梨子给她吃。她还说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没看过你笑,你愿意醒醒吗?我想和你做朋友……我想和你还有又暖一起回到你们小时候的故乡。」
「徐晓,又暖说你喜欢冬天,秋深了,冬日也不远了,想和你们一起度过这个冬天。」
「徐晓……」还有好多话,他说了好多话,每天都说。
焦浊默默地为自己的承诺做了很多。
甚至他听闻在市郊山区,半山腰那间庙非常灵验,虔诚求来的护身符,总是能让人心想事成。
於是他在周末时,从山脚下一阶梯一步一叩首,叩了几百次头,求来了一个护身符,他把它放在徐晓的枕头下。
焦浊真诚的看着徐晓,轻轻替她整理好头发:「希望你能快点醒来。」
徐晓的气se明显得好了很多,没有像之前那麽苍白,只是仍然沉睡着。
有时候他也会在这里碰上徐砚青,第一回焦浊从他眼里读到了错愕。
他记得当时徐砚青也说了类似舒又暖说过得话:「看到徐晓现在这样子,你不愧疚吗?」
「……」焦浊沉默地看着徐砚青,眼里无波无澜。
「像你这样的人,怎麽可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留下这些话和一束鲜花,徐砚青离开了病房。
焦浊自嘲地想着:确实,他该si。如果没有他的纵容,事情不会这样。他确实是个差劲的人。
他一边把花cha入花瓶里,搁置在徐晓病榻边上的小茶几。
一面对着徐晓说:「徐晓,如果你醒了,你会愿意原谅我吗?」
那间庙确实灵验,徐晓後来确实是醒来了……
但是却是一段时间後的事情了,她醒来时还以为经常来陪她的是徐砚青。
话说回到当下,焦浊在课业和管理那些混混中取得了平衡。
和舒又暖的同桌日子也过了三个月,再过几日就要放春假了。
这段时间里,他和舒又暖的关系又拉近了许多,焦浊也很安分,乖乖念书,认真听课。
到後来甚至有些知识点换成舒又暖向他请教。
焦浊从倒数第一名,直接在期末逆袭成功,成为了全校第一名。
原本的第一名是隔壁班的班长,是个x格很好的男孩子,似乎对舒又暖也有好感。
怎麽他的情敌那麽多啊……焦浊总是会忍不住嘟囔。
不过幸好他每次都阻止地很成功,隔壁班的班长每次想搭话,都被焦浊成功拦住。
有时候是拿自己背上的伤口卖惨;有时候是假装不会题要舒又暖给他讲题;还有的时候他会直接在看到对方时直接带着舒又暖绕道而行。
舒又暖自然有发现这些,她既纳闷又困惑:「你又吃错药啦?」
她总是这麽问他,焦浊不反驳,只是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