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舍不得把我的手指咬掉。”
“口水顺着嘴唇和下巴流下来,他那么爱干净,平时穿衣服都搭理得一丝不苟,一定很生气吧。他靠在墙上,身体向下沉,一定是太兴奋了站不住,我明白,所以我的膝盖牢牢地顶着墙,让父亲坐在大腿上。”
奥尔德林的眼中酝酿着风暴,神秘的深紫色悄悄蔓延而上。
他抓着自己的黑色长袍,把下摆抓出了褶皱,手背绷出了交错的青筋。
狭小的忏悔室里更热了,空气湿而闷,让呼吸变得格外艰涩。
青年继续说:“我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解开他的长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有我的指印,我太喜欢了。”
“我的手指在他的乳头旁打转,指腹压着他的舌根,那种想要呕吐的痉挛让他完全丧失了反抗我的可能。”
“我的手指摸到了他的阴茎,他很兴奋,我撸动他勃起的阴茎。他勃起了,硬得流水,在意料之中。”
忏悔室消失了。
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透过墙壁来到了奥尔德林脚边,他跪在地上,自下而上地望着这位优雅严肃的神父。
奥尔德林终于看见了他的表情:疯狂、邪恶、戏谑、像原始动物般的期待。
身旁的烛光将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绿眼睛勾勒得无比英俊,他的卷发重新变得充满活力。
他的手如同游蛇般抚摸过奥尔德林的小腿,钻入黑色的长袍中,轻轻覆在他的膝盖上。
青年如鬼魅般惑人心神的声音响起。
“你呢?你勃起了吗?”
砰。
蜡烛瞬间熄灭,烧焦的气味短暂地弥漫,奥尔德林的下巴上滑落一滴汗。
格兰维尔卢修斯露出优雅的笑容:“奥尔德林阿多恩?”
“无礼!”
奥尔德林垂眸呵斥,他的眼睛已经不是纯粹的金色,紫与金好像在他的眼中缠斗,争夺上风。
格兰维尔置若罔闻,抱着他的腿,脑袋枕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体温远低于奥尔德林,对于发情热被莫名其妙挑起的奥尔德林来说,无异于沙漠里的绿洲。
奥尔德林刚刚独自度过了长达五天的发情热,在宿舍不吃不喝睡了五天,才堪堪恢复成平时严肃整洁的样子。
魅魔一族原本不会有发情热的,他们可以随时随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可惜奥尔德林是个崇尚禁欲的天主教信徒。
他至今仍未与人交合过,魅魔的天性迟迟得不到释放,身体无法从外界获取能量,只好向奥尔德林敲响了警钟,逼迫他去做些魅魔该做的事。
奥尔德林在本能的逼迫下愈发恼怒,不仅没有妥协,甚至连饭都不吃了,仗着自己不会轻易死亡,硬生生抗过发情热。
他应该恢复正常,然后度过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如果没有格兰维尔的出现。
小腹的山羊角花纹开始发烫,血液涌上了脑袋和他很少关照的地方。奥尔德林紧紧咬住牙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里衣。
格兰维尔的手悄悄绕至他身后,食指按压在他的尾骨处,时轻时重,来回几下后一根深紫色带着短绒毛的细尾巴绕在他的中指上,顶端的小三角欢快地摆动。
“真棒,我的阿多恩果然很喜欢这个见面礼。”
奥尔德林没想到自己的尾巴突然出现,不可置信地瞪着格兰维尔,格兰维尔冲他礼貌地笑了笑,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绳子,将想要推开他的奥尔德林的双手拉至背后,捆了个结实。
“我不是说了,你的手腕被捆起来了吗?”
格兰维尔揽着他深嗅一口,面色沉醉:“还是处子的成年魅魔真是少见,我把这片大陆的地都犁了一遍,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