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安装路灯的草坪上,愣愣地站了一会儿。其实他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称得上家的地方,森鸥外已经不能算作监护人,afia也无法成为一种温暖的归属。这件事从未如此让他惆怅。但是。一个月以后就可以来热热闹闹地玩一场了,到时候他一定会抓准机会把生日蛋糕糊在西宫月昳脸上。一定要看见他破防的样子。太宰治又想。可是这个人过完夏天之后就要去东京念高中了,虽然现在和他们走得很近,可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方大概会有一个平稳安然、可能有点小幸福、对这人来说是大幸福的一生。就像两条线,在这个夏天轻轻地交集了。此后就见不到了吧,又或许在假期可以看见一只活蹦乱跳的西宫月昳回来度假。如果不曾有这样一个夏天,会不会之后就不用承受那样浅淡难捱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