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姑娘那么惊讶,开口问,“这里是我们的包厢。”“没有。”他发出应该是太宰治的声音,面色惨白。“我找月月。”西宫月昳一个鲤鱼打挺从自己的温柔乡里弹起来,结果弹到一半被凉羽泽捞了一把,硬生生扣着腰抱了回去。跌坐在沙发和怀抱里。甚至因为他身高不够,某一瞬间脚尖都离地了。“……”他无言以对,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一时间竟有一种坐立不安的心虚,“太宰君,你怎么穿成这样……”“我怎么穿成这样。”太宰治失魂般念叨,“我怎么穿成这样呢?”他大概用了假发,是和他发色一样的蓬松卷发,编了一些时兴的少女发型,亮晶晶的发卡、丝带缠在里面。此时魂不守舍,那些漂亮的装饰品也跟着一起飘飘摇摇。“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