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找上了西宫月昳。西宫月昳当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准备去美国留学了,留学的开销很大。才四五年没见,那个过去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朋友就已经不见了,与之相对的是一只看起来有一点奢侈的小少爷,干干净净,眉目清秀,耳垂上一只嵌了深蓝色宝石的坠子很是耀眼。“白马君,我们又见面了呀。”西宫月昳还记得他,但是好像也就只记得一点。他这个人对所有人都抱有一种同等的温和,不知道的人就很容易陷入温柔乡。但白马探知道这只是对方的一种习惯,看起来温柔,其实不过是不咸不淡地寒暄。之后,西宫月昳果然就开始泰然自若地干起自己的事情。白马探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西宫鹤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