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月昳应了。他窥着太宰治的脸色,把声音放缓:“或许可以再坏一点?”太宰治没做声。于是西宫月昳坐起身,带着才捂好的一点热意,把太宰治拥进自己怀里,很混乱地吻了一下,比蝴蝶振翅还轻,扫过他的耳垂。第二下位置准确多了,落在侧脸。第三下的时候太宰治才一本正经地推开,昏暗中看不清泛红的耳尖,但他确实感到自己脸颊都热起来了。可恶,真是坏死了,说不过去的时候就开始无耻地诱惑。“不喜欢吗?”西宫月昳的声音非常无辜,因为靠得极近,所以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也一并传递过来,温度在心口一点点蔓开,宛如墙角蜘蛛织结好的一张网,细密的,黏腻的,静静地闪烁着危险而美丽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