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什么好抱歉的。”现在反倒是黑羽快斗成了被安慰的那一方了,“快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绝大多数人还要好。我很感激你能陪我聊一会儿,告诉我那么多。”西宫月昳轻拍他的后背,分开了这个安慰式的拥抱。“追悼会……要开始了……”看着自己被泪水与鲜花送走是什么体验,西宫月昳今天终于可以作答了。就是……很微妙。他只能强迫自己去关心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如此大量的白菊,最近这片区域卖花的人一定是挣了很多钱吧。又比如他听着许多人声泪俱下的悼念,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他记性还不错,也十分了解自己在马甲上的扮演,但是听着那些人情真意切说出来的悼词,越发有一种感觉——他似乎还不如他们了解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