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源。他睡着的时候存在感不强,和床上其他的玩偶们混在一起,若非具有人类的温度和呼吸,看起来和一个更精美柔软的抱枕没什么两样。睡前西宫月昳记得自己抓住了对方的手,但睡着后果然什么都忘了,他一个人卷着被子滚到了另一边——就算是神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睡眠嘛。他躺了一会儿,享受这几天下来难得的安静时刻,暂且没有任何的事情来打扰。若是此后每一个午睡醒来都能这样该多好。也许是因为他投射到太宰治身上的视线过于滚烫直接,太宰治又对视线很敏感,那安静躺在床铺一角的少年很快睁开眼睛,对上西宫月昳的注视。“早啊,太宰君。”太宰治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八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