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佛光照下来,照在顾怀瑾的下丹田的位置。
「嗯」
他颤了一下。
下一秒,千年金蟒在莲花镜的佛光下化形,在他的下丹田处疯狂的扭动着身子,痛苦挣扎。
很快便从下丹田里出来,化出巨大的灵体,将我和顾怀瑾缠在了一起。
「臭娘们儿!快放开老子!」千年金蟒冲我吐着蛇信子,「你吸光我的妖力他就会死!」
「你胡扯!」我瞪着它,「你的肉身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毁了,这些年你只不过是附在顾怀瑾的身上,把他当作宿主一样寄生着!」
「你骗他吸女人的阴气,说是助他练功,实际上是在吸取女人的阴气!想若有朝一日彻底霸占他的肉身!」
「多亏了顾将军宅心仁厚,一直没有再找女人,你的诡计才没有得逞!」
千年金蟒瞪着我,冲我吐着蛇信子,「你怎么知道?」
「呸!」我啐了它一口,「我和你这样的妖孽没什么好说的!你只需知道,我今天必将你赶出顾将军体内便是!」
莲花镜的圣光越来越强烈,千年金蟒被照的痛苦挣扎、巨大的蛇身疯狂的扭曲着。
它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将我和顾怀瑾吞进肚子里。
然而,铜镜上的佛光太强大了,千年金蟒还没来得及吞下我们,就在佛光中爆体而亡,巨大的身躯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那些碎片凝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破裂,千年的法力尽归我所有。
祠堂内却火光一片,千年金蟒爆体的时候炸毁了祠堂的屋洲,整个祠堂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万拾骨理颂队护巾
「快走!」顾怀瑾拉若我的手,带若我往外跑。
我却突然挣脱他的手,把他按在了祠堂的牌位前。
「现在就想走了吗?」我看着他,笑了一声。
顾怀瑾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下丹田处。
「将军现下自由了。」我看着他那处曾经要命的地方,现在比起寻常男子依旧可观。
忍不住舔唇笑道:「不如我和将军在大火里缠绵一场吧。」
顾怀瑾愣住。
「可是……这里是我家祠堂…」他看着我,有些犹豫。
我扫了一眼牌位后的那张桌案。
那张桌案很大,上面供奉着水果和禽肉,摆的很满,但是够大,足够我们翻云覆雨了。
我把顾怀瑾推到桌案前,扫掉上面的牌位和供品,把他按在了桌案上。
「祠堂被烧,我们已经做了亵读祖宗的事情了,还在乎多一点吗?」我看着他,柔媚一笑。
顾怀瑾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来吧,顾将军,让我尝尝你的威力」
她便将那灵巧香舌渡入他男人口中,疯狂亲嘴,咂舌有声。亲嘴一阵,又俯首于男人健壮厚实的胸膛之上,将那细小的乳头儿含入口中吮咂不已。
灵舌翻动似毒蛇吐信,在乳晕和乳尖儿之上来回环绕,犹伸玉手握取男人的命根儿,用姆指不停摩挲龟头,上下夹攻。
不多时,男人心头淫欲重生,那瘫软之阳具亦渐渐复苏,跃跃欲起。
男人正觉快活,小娘儿忽又将头埋于男人股下,以手扒开他股缝,竟将那香舌伸入皱黑的屁眼儿之内翻卷舔吮,一阵狂搅。那只紧握阳具的玉手亦未放松,飞快地上下捋动。
男人只觉通体趐麻,一种前所未有的甜美透心之感觉使他浑身战栗,那七寸巨阳亦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面目狰狞,企待猎物。
“好个小娘儿,本领了得,把俺弄得如此快活!”他男人吼叫一声,拨开尤氏的玉手,揪住她的秀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