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己,就算是他,也会有一点良心不安的。“我在那家书店打工,寻常人的工作真是清闲。”太宰治牵着费奥多尔的手,远远看过去和晨间其他接送孩子的人没什么区别,除了他们的话题,“在外面的时间久了,才发现当初愿意给组织和afia打双份工、没捞着多少工资的我,充满了少年人的愚蠢。”“你的钱,我拿去理财了。”费奥多尔冷不丁地说。太宰治不算纯种的打工人,就算是,也是打工人里面极度出挑的那种。为组织挣了那么多的纯利,本身得到的奖赏自然也不少,隐形的那些可以捞油水的活就更多了,只不过他没有特别在意那些,才赚得少了。在以前,他们关系还没破裂的时候,费奥多尔偶尔会帮忙管着一点,防止大手大脚的猫猫一口气把钱都挥霍了。那些金钱到现在还有一部分留存着,一部分则是他近年来用作了实验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