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爸爸干死我……干死我了啊……”女孩儿纤细蝴蝶骨头随着摇曳不断战栗,极大满足了男人恶劣征服欲。
刘江俯身,双手用力揉抓她垂下的一对奶子,手指捻住奶头一边拉扯,一边狂操。
透明的套子被操得褶皱在一起,在高速抽插中几乎要破裂。
交叠在一起的身体随着同一节奏摇曳,像是路边交配的野狗一样下流。
“呃……好……好棒……”软穴中不断被粗暴抽插,灭顶快感冲上天灵盖,让孟沂南漂亮脸蛋扭曲起来。
“爽吗……骚货?喜欢爸爸干你吗?”刘江感觉自己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爽得在叫嚣。
“爽……啊……好爽……要被操去高潮了啊……爸爸……啊……爸爸把我干高潮了!”孟沂南体内所有骚肉疯狂痉挛,狠狠绞杀男人性器。
“操……小婊子……要吸死我了!”刘江感受她极致高潮,一下爆了粗口。
“射给我……射给我爸爸……啊……给我给我!”孟沂南被操得精神恍惚,完全处在疯狂之中。
刘江小腹紧绷,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硬的如同岩石,胯下狠狠撞击少女身体。
大量白浊蜂拥喷出,滚烫精液再次射满套子。
香软身体瘫软在床上,孟沂南几乎是秒睡的。
昨夜一宿无眠,今天又奔波了一天,晚上还这般放纵,要不是她年轻,早就撑不住了。
刘江扯掉用过的套子,随手丢在地上,他关切拍了拍孟沂南的脸道:“小东西?睡着了?”
孟沂南发出平稳呼吸声,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刘江苦笑,果然是小孩儿,爽完了竟然毫无防备就睡着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一夜无话,隔日早上,孟沂南是被舔醒的。
她睡得极其舒服,是这几个月以来最爽的一次。
没有做梦,没有失眠,好似意识一下沉入深海,脑子被清空,身体获得了完全休息。
早上醒来,双腿之间爽得要命。
孟沂南敞开身体,小屁股往上顶了顶,迷迷糊糊呢喃叫了一句:“浩杰……呃……”
意识渐渐回笼,她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陌生房间天花板,心里一下清明了。
这里是一个叫做刘江的男人家,哪里有什么许浩杰。
还好呢喃声太小,被褥中的男人并未听见,一只大手从下面伸上来,一把抓住她饱满奶子揉搓了起来。
孟沂南身上蔓起一层薄汗,她踢开被褥呻吟:“啊……哈……叔叔……啊……”
刘江舔的满脸都是淫水,他抬起头勾唇一笑道:“昨天操你的时候喊爸爸,早上睡醒就变成叔叔了?”
24小骚货,爸爸喜欢你。
孟沂南胯下软穴被舔得湿儒通红,昨晚被操开的身体此时早就兴奋起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唇瓣:“叔叔还要吗,快点,我今天要回家了。”
刘江用手指掰开她两片阴唇,盯着通红色软穴道:“要,再干一次,我一会儿送你回去。”
孟沂南双腿大大咧咧分开:“不用你送我,快点操,操完了我真的要回去了。”
毕竟自己是离家出走了,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张桂丽肯定知道了。
电话肯定也打给爸爸了,她要是再不回去,万一张桂丽发疯闹起来,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刘江舌头来回上下拨弄,嘴里发出“哧溜哧溜”声音,男人大手恋恋不舍揉抓她奶子,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知道了,小东西。”
舔开的穴口变得又热又软,像是一团肉糜,往外冒着灼热气息。
男人单手戴上套子,从正面顶了上来。
孟沂南双腿敞开,她感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