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太后和张皇后,回到了寝宫。秦漾静下心来回忆,她现在还是觉得有些魔幻,她21世纪成功女青年,居然穿越到了一个八岁女娃娃的身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秦漾决定接受这一切,成为真正的秦漾。而她穿越已有8年了,她甚至已经过了及笄之礼。
她轻声呼唤着观棋的名字,观棋应声而来,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眼神里满是恭敬。秦漾眯着眼卧在贵妃椅上,观棋则顺势跪在椅边,轻柔的给她按摩腿。
观棋的态度异常恭敬,甚至给人一种谦卑之感。他似乎将自己置于一个低微的位置,竭尽全力去迎合秦殃的意愿。这种恭顺的姿态使得他看上去非常听话,仿佛任何命令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秦漾轻声问道:“观棋跟了我多久了?”她的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已有8年,殿下。”观棋道。
“你说今天皇祖母怎么忽然想起来我的婚事。”
“回殿下,奴才斗胆回答,大抵是顾大人和陛下说了什么。”观棋表现得十分坦率和诚恳,对于秦漾的问题知无不答、言无不尽。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保留,仿佛只要能满足对方的需求,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义不容辞的。
秦漾不再开口,心里却盘算着给这个礼部顾侍郎找点事干,省的让他干这些有的没的。
这顾侍郎是个老古板,为人虽然公正无私,清廉廉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古董。整天张口闭口弹劾这个、操心那个的。
秦漾上一辈子辛苦工作,累死累活,终于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女霸总。还没享受什么,人就死了。这辈子的秦漾,出生就在罗马,说什么也要随心所欲的过完这一生。
秦漾吩咐道:“哼,把周大人独子爱上青楼花魁,并且还要休妻娶那青楼女的消息散播出去。够那老古董忙一阵了。”
观棋笑道:“是,殿下。”
三十九年降生,他们的生母是宫女出身的赵才人。如今已年方八岁。
等侍女们给秦漾洗漱穿戴完,观棋也吩咐好了早餐上桌。秦殃坐在椅子上吃早餐,观棋则在一旁服侍她用膳。
用过膳后,秦漾去到了学堂。
刚坐下不久,一个身材高挑,气势冷冽,周身气质孤傲又清冷的男人走过来。他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清澈而冷峻,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
秦漾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前方不远处的男子交汇,她随即展颜一笑,脆生生地喊道:“皇兄!”
男子微微颔首,表示回应,轻声说道:“嗯,今日倒未曾迟来。”
此人名唤秦澄,乃是秦国的二皇子。如今已然行过冠礼,其母正是张皇后。他与秦漾自幼一同长大,彼此之间情谊深厚。
秦漾无奈地轻扶额头,心中暗自感叹。这么些年来,这位皇兄真是半点未变,说起话来永远都是这般简洁明了,直截了当,甚至偶尔还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然而,她心里清楚,皇兄其实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对她的关怀之情,尽管这种方式稍显怪异。
“多谢皇兄夸赞,若不是观棋,恐怕今儿个我又得挨夫子训,说不定还要把我赶出去。”秦漾笑了起来。
秦澄闻听此言,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地道了一句:
“嗯,既如此,也要开始授课吧,我也先回去了。”语毕,他转身离去。
秦漾乖巧地点点头,目送着皇兄渐行渐远,随后方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上过课后,秦澄和秦漾并肩走在回张皇后宫里用膳的路上。
阳光洒下,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石板路上。秦漾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一边转头对秦澄说:“皇兄,我们很快就不用来学堂上课了,不过还有最后的考试,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