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疯态他在哪里见过。不过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索性放弃。
“太子殿下,君臣有别。”
如果是之前,沈卿尘还会说他是男人,但时至今日,他只能说出一句“君臣有别”。
帝焱冷笑了一声。
“君臣有别?好一个君臣有别!君臣有别……呵呵。”
帝焱捏住了沈卿尘的乳尖,用指甲掐住这团软肉,沈卿尘感觉到胸前一阵刺痛,随着一阵酥麻感传来,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意识到他发出了什么声音,他又赶紧闭上了嘴。
帝焱握着沈卿尘的大腿根,性器一点点往里进,顶在子宫口,在口那里磨蹭着。
沈卿尘痛苦地喘息着,手软软地搭在帝焱的肩上,脚趾紧张得蜷缩起来。
“卿卿,叫出来,快点儿。”
帝焱低下头,含住了沈卿尘一边乳头,用牙齿咬了一下,里面的针破肉刺出,让沈卿尘再次遭受了一遍乳头被刺穿的疼痛。
“呜……殿下……好痛……”
沈卿尘颤抖着,手抓着帝焱的后肩,疼痛之下在上面抓了好几道红痕,粉嫩的修剪精致的指甲抓的通红,镶嵌在白皙修长的手指上。
“叫给孤听,快点儿,孤没有那么多耐心。”
沈卿尘很害怕接下来的事情,却依旧摇了摇头。
之前帝焱带他去了销魂阁,他进去之后才知道,这里就是青楼。他被帝焱抱去了一个房间,抵在墙上,让他听着隔壁的淫言浪语,往他穴里倒酒。也许是因为那杯酒,让他醉了,待在那个性爱的天堂,那天他说了不少难以启齿的话。
可现在是在东宫,不是在青楼。他不是那天被情人带去玩弄的脔宠,他是太子太傅,他是沈卿尘。
他自有他的清高和准则。
“太子殿下……我是陛下派来教导您学习的,不要再这样了,太子殿下,回头是岸。”
帝焱停了下来,勾了勾唇,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到最大,偏偏表面冷静了下来,可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沈卿尘不知道,他以为结束了,松了口气,却被一脸平静的帝焱放在桌子上,双手被玉镯束缚在头顶,双腿被真气压在两边,分到了最开。
帝焱的眸子里不再是汹涌的爱意和疯狂,反而平静得吓人。沈卿尘突然感受到了恐惧,但他不会理解满腔真心被人踩碎的感觉,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哪儿,只是本能地害怕。
“来教导孤学习,孤的好太傅,哪有人光着身子张开大腿来教导学生学习啊?”
沈卿尘被这句话刺激到,再次试图挣扎,可是实力差距摆在那儿,他还是挣脱不了帝焱的真气。
“殿下……”
沈卿尘很失望。
他被封为太子太傅的时候,已经是那场暴风雨过了三个月之后了。从那天下午开始,帝焱每天都来帝师殿,他热衷于各种不同的玩法,可以说整个帝师殿,没有帝焱没肏过他的地方。沈卿尘向来逆来顺受,何况赌是他自己决定打的,他不在乎这个身子,就全给了帝焱。可是他被封了太子太傅,陛下给予他教导帝焱的机会,想让他变得不骄不躁,有耐心且细心的人,可他每次来到东宫,都是被帝焱压在身下操,根本没有机会教他什么。
沈卿尘不是对帝焱失望,他是对自己失望。没有永远冥顽不灵的学生,归根结底是他的错。
帝焱一看沈卿尘的痛苦和自责,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他叹了口气,明明生气的是他,可沈卿尘总也不懂也感觉不到。
他用手指捏起沈卿尘的舌头,掐着舌根,暧昧地亵玩着,弄得沈卿尘脸颊通红,气喘吁吁,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下。
“呜呜呜——”
帝焱松开了手指,换上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