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欲,越会令他血涌冲头,其实只要忍着,项坤只要射了就好了,就会迅速恢复冷静,之前江以南已经总结出了规律,可是现在项坤眼看着又要一副把他操到不死不休的眼神,江以南扭过脸,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项坤猛地停下来,喘着气不动了。
“再来……慢一点。”江以南伸手抱他。
项坤挺腰再次开始动……
反复很久,来来回回很多次,江以南最后被碾磨到几近虚脱,但好在项坤没再失控。
等他趴在江以南耳边说:“南哥我想射了,我要到了……”江以南已经浑身湿透,哆嗦着,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水。
他早都没有力气说话了,任凭项坤掐起他的腰开始冲刺,整个人像一段脆弱的柳条,被项坤随意地在手里弯折、揉搓成一团糜烂的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