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你只需服从我,否则,你会被剥夺所有的资源,并且会被关押起来。"
"奴隶,什么是奴隶?"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我的奴隶,只要我想要,随时都可以将你当成性玩具玩弄。"
他的语调冷酷,如同来自冰窖的寒风,吹得她的心脏直发颤。
而现在,黎苏没有任何意识地答应了他:“是,主人。”
“契约生成……恭喜宿主,达成所愿。”
契约完毕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看向四周。
她现在正躺在一张大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子,房间里的布置非常华丽,装修奢侈豪华,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她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她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此时,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门便被推开,一名长相精致漂亮的少年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身穿一件黑色t恤衫,下面穿着白色休闲裤,看起来非常地青春洋溢。
他走到床前,将自己手中捧着的玫瑰花递给她:"新婚愉快。"
新婚愉快?!
这个词让她愣住了,什么是新婚愉快?
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他为什么叫自己苏苏?
还有,他为什么送自己玫瑰花?
"呃谢谢,请问您是哪位?"
黎苏接过玫瑰花,看着眼前这个俊秀帅气的少年,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叫沈辞,你的丈夫,你一直叫我阿辞。"
沈辞微笑着看着她,眼神充满友善。
"阿辞?"
黎苏低头闻了闻手中的玫瑰花,芬芳扑鼻而来。
他的眼中含着温润如玉的笑,嘴角轻扬。
"嗯。"
沈辞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我的丈夫。"
黎苏歉意地望着他。
"没事,既然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就把我当成你最亲密的人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会帮助你的。"
沈辞的话说得十分认真。
但是黎苏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竟然主动提出帮助她?!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对他一无所知,但是心底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信赖感,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喜欢感。
黎苏将玫瑰花放下,朝着他伸出手。
他也伸出了手与她交握在一起,两个人的指尖碰触在一起。
这个举动令他们俩之间的距离更加靠近了。
她清楚地看见他脖颈处露出的一块红色胎记,她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胎记。
她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脖子上都是平坦的,唯独他的脖颈上会有胎记呢?
她的手刚触及他的肌肤,他便立刻将手收了回去,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苏苏,这是我的敏感地带……我们族人被碰到这儿会……”
“会什么?”黍苏疑惑的歪头。
沈辞脸更红了:“会发情的……”,他的眼神已经开始迷茫,“苏苏……我好难受,帮帮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喉咙,令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发软。
黎苏赶忙扶住他的身体:“怎么办?阿辞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该怎么帮助你?”
沈辞喘息着,额头冒出细汗,他抓住了她的衣袖,眼睛迷离,像是陷入梦魇之中,“苏苏,可以亲我吗?如果你不愿意没关系的”
黎苏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