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霍先生说,他已经吃过饭了,以后都不用送了。”路柏心下一凉,一整天都郁郁寡欢。深夜,他还在床上辗转反侧,卧室里的门被打开。路柏赶紧闭上眼,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身边的床垫凹陷下去,额头上突然一个湿湿的触感。路柏浑身一僵,随即身边的人起身,没一会儿,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路柏睁开眼,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如果还搞不定霍锦夜,他只能死在这里了。身边的床垫再次陷下去,一双手臂搂住路柏的腰,路柏手肘横在两人之间,推着霍锦夜胸膛。“你怎么回来这么晚!”霍锦夜嗓音有些哑,透着些疲惫之感,“公司事情有些多,明天我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