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色狗狗玩偶,路柏盘腿坐起来。“刘姨!家里的小白去哪儿了?”刘姨从厨房里跑出来,“霍先生说小白太吵,送走了!”送走了?“什么时候的事!”路柏眉心蹙起。“路先生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路柏叹了口气,毕竟霍锦夜做的决定没人能改变,他爬到狗狗玩偶身边,脑袋靠在玩偶身上,心里像是弄丢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刘姨从厨房忙完,出来看见路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拿了毛毯盖住路柏的身子,从他手里把电视遥控器抽走。“命苦的孩子!”刘姨摸了摸路柏的脑袋。春季雨水多发,绵绵细雨,透着冬天尾巴的寒气。路柏翻了个身,身上的毛毯滑落到地上,寒气从脚底窜入全身,他牙关冷得发颤,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