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皮层一直延伸到四肢百骸,钻心的疼密密麻麻。路柏倒在床上,想去按床上的护士铃,身子却使不上力气,软绵绵好似化成一滩水。很快,路柏后背湿透了,额头上也都是汗珠,他身子侧躺着,视线看着窗外逐渐暗下去的天色。渐渐闭上眼皮,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一个男人坐在病床前,身上的味道不陌生,像是在哪儿闻到过,是一种花的味道,路柏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味道浓郁幽香。那个人手落在路柏的脸上抚摸,很轻柔也很温暖,随即脸上的氧气罩被人拿开,一个冰凉的小丸子塞进嘴里。对方的手指伸进路柏嘴里,把药丸放进咽后部,吞咽反射,丸子被路柏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