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去躺着呀!”路柏的脸颊泛着粉色,陆知遥走过去,手背贴着路柏的额头,不是很烫,只是轻微低烧。他把路柏推出房间,把厨房的门关上,“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而且你还是因为我淋雨才感冒的,不想让我过意不去,就乖乖听话。”路柏睡了一整天,脑子昏昏沉沉,没什么力气,他窝在沙发里,电视里放着肥皂剧。不到半个小时,厨房里就传来一股稻谷特有的清香,陆知遥把粥端出来,“感冒了不能吃得太油腻,我只放了些姜。”路柏盘腿坐着,姜味混杂着米香,很容易勾起人的胃口。刚刚点的炸鸡太油腻,路柏没动一口。如今盯着这碗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