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指了指画板,“要不用这个?打我两下,给你消消气?”陈望洲就静静地看她在这假惺惺地讽刺他,他没什么话可说的,他得承认,他现在有些说不过她了。家里的小白兔长大了,会咬人了,还是能把人咬出血的那种。程落撩了撩头发,点点头,“那行,不打就算了,我走了。”她故意用脚踢了下他放在一旁挡路的腿,然后抱着那些画,洋洋洒洒地离开了。临关门前还没忘了嘱咐他一句,“三哥,要是疼的不行,可以去医院。”“哦,还有,三哥,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你可以谈一场恋爱。奶奶不是成天念叨着要抱重孙子,你努努力,还能帮她老人家完成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