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害怕对方因此而伤害她。
她好不容易重生归来,还未复仇,可不想因此丧命。
此时的她,心中升起了后悔。
纵使她心绪复杂,也不该跑到这里来。
然而藏在暗处的人并没有出来,而没有发出声响。
锦纯意抬手拔下手中的簪子,警惕的看向四周。
她仿佛闻到了血腥味。
这个味道对她来说太熟悉了。
在被关起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她的腿伤几乎没有好过,红色的血液刚在她的身上干涸,便又有新的血液流出。
锦心茹从不肯叫她好过一天,她怨恨的眼神,便是锦心茹最好的补品。
她猜测这人或许受了伤,但她并未掉以轻心。
她攥着簪子的手越发的紧,她也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锦纯意并非是前世的锦纯意,如今的她绝不是一个好人,也没想着救助对方。
可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抓住了锦纯意的脚踝。
"救我
那人的声音嘶哑,抓住她脚踝的力道也很弱。
所有的信息都在告诉锦纯意,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对方。
锦纯意低下头,看着已经没有力气的男人。
男人攥着她脚踝的手缓缓松开,他的浑身是血,唯有那一双明
亮的眼睛,叫锦纯意没由来的熟悉。
锦纯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确定他的身份。
"我凭什么救你?"
锦纯意并未因他的惨状而心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
她如今不能确定这个男人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是否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可是男人昏了过去,无法回答她。
锦纯意仍旧没有放松,她抬脚踢了踢男人,确定对方没有反应,这才弯下腰看他。
她抬手拨开男人凌乱的头发,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而她也想起来这人为何如此熟悉了?
此人就是前世与她有一夜鱼水之欢的男人。
当时她被锦心茹药倒,没了意识,而等她睁开双眼时,她们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她的身上满是鲜血,男人仿佛也没了气息。
捉奸在床,百口莫辩。
那时她已经傻了,根本来不及想别的,如今看来锦心茹是真的
捡了一个男人回来侮辱她。
媚女宗弟子在看,男人和她也在看。
对于他们而言,这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黑衣人的内力终于发生改变,从每挡一剑退半步,到退一步,说明他的内力开始不继。他们到了比试内力的紧要关头,只要宗主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咬牙比比谁熬得久。
起初谁也不会想到,决战会打到如此艰苦卓绝的地步。
其实黑衣人自身早已苦不堪言,只觉手上的剑越来越重,刚猛的打法极其大地消耗着他的内力。媚女宗宗主不会让他停下来,一旦停下,长剑必将破空而入,而自己手中的剑的惯性也使他停不下来,此种惯性使他如荷重负,相反也替他节省了不少力气,为了维持均势,他必须坚持下去。
长剑再犀利,握住它的也是一个她,只要黑衣人坚持下来,最后胜利的王者依旧是他。他必须咬牙撑下去,可是黑衣人毕竟没有刚才那么强盛了。
她也感觉出这种微妙的变化,她心想飘风不终日,骤雨不终朝,看你能熬多久。
双方至此又经历了十几波攻防,媚女宗弟子惊喜地发现宗主依然剑锋凌厉,并没有明显退缩。
黑衣人已经快要退到山崖绝壁上了。
他的步态变得踉仓,内力到了油尽灯枯的极限,